,暗道:“原来这个姓杨的倒还识时务,不似崔世靖讲的那般。”又动了开口呼救的念头,但沙敦拿着泥鳅又画起了圈,他屁股上一片湿凉,想到覃韵看见自己这副样子后嘴上不说,心中必定讥讽嘲笑,最后又生生忍住了。
只听覃韵道:“对,倘若世子同意,我太师父也不能坚持。师兄,你懂我的心意,我是决不会嫁给世子的。”最后这一句说得斩钉截铁。
魏九边青筋暴突,怒气勃发,忽听到覃韵一声低哼,然后啵的一声,魏九边微一疑惑,猛地明白过来,这是杨晋在亲覃韵!
果然便听覃韵道:“师兄!师妹们看着呢...”声音婉转娇羞。
杨晋笑道:“天都黑了,她们看不到的,啵~木啊~”故意亲出声音来。
魏九边刚还觉得杨晋识相,这一下却给气得一佛出世,二佛升天,沙敦也是玩得起劲,一脸坏笑地抓着泥鳅在魏九边身后快捣几下,霎时之间,魏九边心中愤怒、害怕、憎恨、羞辱诸般情绪纷至沓来,只咬得牙关咯咯作响。
“唔,师兄,车底下好像有人。”覃韵脱开杨晋嘴唇说道。
魏九边立时屏息凝气,不敢作声。
杨晋道:“哪有人,虫子蜈蚣而已。你就是奔波了一天,太过劳累,难道世子还会在车底吗?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!”
这一阵亲吻攻势,覃韵顿又意乱情迷,哪里还能去查探车底有人无人?
过了一会,只听杨晋和覃韵脚步远去,杨晋嘴里哼着什么“...不应该在车里,看到你们有多甜蜜...”的奇怪调子,魏九边正奇怪间,突觉屁股沟里有一个滑溜东西乱钻乱窜,吓得张口便欲大叫,忽然脑袋一震,眼前一黑,登时晕去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魏九边脑袋上一疼,醒了过来。他忍痛睁开眼睛,只看四处暗沉,鼻中闻到草叶混着马粪的味道,似乎自己仍在车底。
魏九边伸手一摸,所触果然是草叶土地,跟着一喜:“我穴道解开了!”
他连忙四顾,只见远方几十丈外有一处篝火,似乎围着不少人,自己身旁却是一人也无,寻思:“莫非那三个贼子和紫鸢谷众人动上了手,竟给打跑了?还是一时有事,忘记了我穴道自解这回事?”
他一时也搞不清楚,连忙从车底爬了出来,这才发觉全身仍是光溜溜的,却有一把长剑掉在地上。
魏九边燃起火掌在车里一通乱找,只见车内除了木板空空如也,连马车门帘也不见了,只有一块尺方大小的布头,倒像是原来西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