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时那股促狭的眼神,他忽然又镇定下来,说不清为什么,他心里莫名生出一种自信,觉得云琦绝不会将这事告诉旁人。
杨晋又道:“那咱们先别露出面目,一手要逼他悔婚,一手还得时不时露面,别叫人怀疑到咱们。”
施戴元道:“他听过你的声音,这事我来出面。”
杨晋笑道:“无妨,我自有办法。只是咱们的外貌也得改改,万一给认出来也不成。”站起身来,见这一排染缸中全是红黄蓝绿的染液,心生忽生一计。
他解开头发,先将头发垂到一个黄缸之中,把头发染成了黄色,又用剑割下一段黄布包在头上,遮住黑色发根。索性也不束发了,就让黄发披头垂落下来。
杨晋哈哈笑道:“看我像不像西域番人?这样把面一蒙,这个狗屁世子岂能认出我来?”
施戴元和沙敦也是惊奇,纷纷学着杨晋模样,将头发染成了黄毛。
杨晋又割了一大块黑布,将魏九边包裹起来,负在背后,从院中偷偷溜出门去。
见门口正停着一辆马车,想来是染坊东家日常所乘,车夫恰巧出恭了。
三人大喜:有这马车遮掩,带着魏九边便不易惹人注目了。
当即毫不客气,跳上马车,挥鞭边走。那车夫在茅厕里听到声响,提着裤子赶了出来,已经不见了人影,气得跺脚叫骂。
三人出了城,赶到一处小道,见左右已无房舍,便将魏九边拎到路边,杨晋伸脚在胸腹穴道上一踢,魏九边哼唧一声,缓缓睁开眼来。
魏九边看清眼前三人黄发蒙面,又惊又怒:“你们好大胆子,是什么人?居然敢来绑架我!”
杨晋学着前世外国人说中国话那撇腔的声调,捏着嗓子说道:“泥壕,窝们是歪果仁。”
魏九边从没听过这等走调的官话,愣了一下才明白杨晋的话意,打量着他们道:“你们是外番来的?”
杨晋点头道:“耶斯!”
施沙二人对望一眼,心中好生佩服:老二怎么学得这么神!
魏九边警惕问道:“你们奉谁的指令,抓我做什么?”
杨晋摆手道:“窝的朋友,窝们和你本不认识,也无冤无仇。但是有人找上门来,花钱要买泥的脑袋。”
魏九边疑心大增,心道:“谁要买凶杀我?是太子吗,还是三弟?”当即道:“他给你多少银子,要买我的脑袋?我家里有钱,我十倍给你!”
杨晋道:“那不行,那不行,窝们讲究契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