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开廊上窗户一看,只见世子那架白色飞舟正扑扇着翅膀,吱呀吱呀腾空而起,马上便要冲出院墙了。
屈纲自忖此时倘若在窗户上一个借力,自己当能跃到飞舟之上,将此贼拦截下来。
但这个念头只是在他脑中一过,立即打消。出门在外,万事皆以世子安危为第一,宁肯这架造价不菲的飞舟给人偷了,也绝不能舍了本职去管。
飞舟出了院墙,迅即隐没在视野之外,屈纲暗道:“定是外面喊着抓淫贼的人中,有什么江洋大盗在内。”
几个呼吸的功夫,似乎隐隐听到吱呀声又返了回来,只是这次却像是从房外街上飞至。
屈纲一惊,听这声音来势,似乎要从覃韵房间过,他连忙闪到门外,叫道:“世子,我进来了!”
等了一息功夫,不闻屋内任何声响,屈纲单掌一推,房门砰的撞开,直闯而入,却见屋内空空,哪里有人?
屈纲登时后背发凉,环视一周只见临街窗户大开,他一个跨步跃到窗前,只听吱呀声从左上方传来,他立即一个斜纵,翻身上了屋顶,望见那架飞舟已经舟头抬起,往高空斜飞而去。
屈纲提气一跃,这一下他使出了平生劲力,身子蹭的拔起三四丈高,眼看右手便要抓到舟尾。
忽然舟上一个蒙面人回头凌空一指,一道无形劲气在日光下划过一条水波涟漪,对着自己胸口激射而来。
“玄水指!”屈纲不敢怠慢,右手握拳,对着无形劲气迎头击上,噗地一声,拳头将这一道劲气立时击散,可是身子却也在对方力道一撞之下,忽地沉了下去。
屈纲身子落在屋顶之上,再欲纵起,却见飞舟又抬升了三四丈,自己无论如何也抓不到了。
但他刚刚跃起时看得分明,那飞舟最后一排座位上,有一人耷拉着脑袋,昏睡在座位上,正是世子。
身旁一道劲风扑过,黄胜景也纵到屋顶,他弹指便要去打飞舟翅膀,屈纲连忙叫住:“且慢!世子在舟上!”
黄胜景一凛,这飞舟此时离地足有十丈,倘若打落下来,世子摔出个好歹,自己万万吃罪不起。
当即喝道:“追!”二人展开身法,在屋顶不住纵跃,飞舟飞速并不快,二人居然可以紧紧咬住。
舟上回首点出一指的,自然是杨晋了。他向着“司机”施戴元催促道:“再抬升些,大师兄,飞得越高,他们越不敢打落咱们。”
杨晋一边说,一边打量着飞舟内饰,只见舟内锦缎铺座,白银镶边,甚为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