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,在鹿头山尽败各家高手的,也的确少有。”
叶谷主声音突然大了:“呵,你倒是对他中意得很呐!”
一听这话,方缤做贼心虚,一颗心顿时怦怦直跳起来,她不知师父这句意之所指,一下子不知道该当如何接话。
只听叶谷主又道:“到底是韵儿自己看中了,还是你替韵儿相中了?人家做师父的,唯恐徒儿行差踏错,你倒好,由着韵儿胡来,你没听到江湖上风言风语,说这小子干那采花勾当!”
原来师父没怀疑我和他...方缤暗吁一口气。
她虽已听出师父语气越发不善,但不知怎的,本能便想为杨晋辩解:“那...那都是黑鹰卫崔世靖为了《天机道录》,陷害于他。”
叶谷主道:“那他有《天机道录》吗?”
方缤道:“他说他没有...”
叶谷主道:“他自然没有,他要是有,还不早躲到一个无人地方偷偷练起来了?别说他没有,他便是有,我也不可能将韵儿许配给他,叫他癞蛤蟆少来惦记天鹅肉。日后他不来滋扰便罢,若是敢来,我断不饶他!”
杨晋越听越气:“居然骂我是癞蛤蟆,你个老妖婆!”
方缤听师父说得声色俱厉,不敢再辩,垂眉道:“韵儿这孩子外柔内坚,我怕她...她认准了杨晋,说什么也不愿嫁给世子,要是逼她急了,再做出什么傻事来。”
叶谷主喝道:“她能做出什么傻事来?学着杨晴跟人私奔吗?她要是敢欺师灭祖,叛门私逃,我先一掌劈死了她!
我跟你明说了,你跟左乾的婚事,谷中跟雷云派还要讨价还价,我只许你半嫁,可以做他左家媳妇,但人还是我紫鸢谷的人,你为谷中立此大功,以后我的位子便传了你。
但韵儿和世子的婚事,只有人家反悔的份儿,断无咱们赖账的资格。要是世子来下聘书时,韵儿人却丢了,咱们便大大得罪了成王,别的不说,他只要将紫鸢谷田产免税的特许给褫夺了,咱们谷中立即便要大乱。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...”
突然扭头冲着床底一喝:“谁?出来!”
原来杨晋在床下听得生气,气息不小心粗重了一点,叶谷主虽然玄力探测不能察觉,但耳聪目明却发现了异常。
要搁之前,杨晋为了给韵儿长辈留个好印象,见到谷主自然要恭谨礼貌一些,但此刻已知叶谷主对自己全无什么观感,索性也不装什么殷勤客套了,手在床底一拨,身子倏地滑了出来,腰身一挺,便即直立起来,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