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到裤子,都成了一条条布条挂在身上,也不知方才这一会工夫到底给杨晋划了多少剑,要不是二人里面穿着红色亵裤,此时已经走光了,更奇的是,全身上下仍是不见一丝伤口。
众人哄然大笑,笑声又饱含敬佩之意,如此刀光剑影之中,竟能划烂对方全身衣物却不伤他一毫,那显然比划伤十几道口子更难了。
百事通眼睛都直了,大叫道:“太骚剑法,太骚剑法!这就是太骚剑法!”
在场不少人或听百事通亲口讲过,或听旁人转述过,都知道“太骚剑法”的威名,齐声大喊:“太骚剑法,太骚剑法!”
哈大哈小这时再笨也明白了,杨晋乃是有意容让,自己二人与他实在相差太多,不由得垂头丧气,灰败着脸地走到师父身边,哈佬则是面色铁青,两眼直盯着杨晋。
众人一见,齐声呐喊“太骚剑法”的声音更响了,杨晋又是无奈又是好笑,心想既然太骚剑法已经出名,索性将错就错,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,举起苏玉剑,振臂高呼:“苏玉剑,为太骚而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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