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装也不做吗?”
杨晋一脸鄙夷,说道:“你俩打扮成这样做什么?”
施戴元道:“老二,你难道不知你如今名声多臭?人人都说你是淫贼,处处都有你的画像,我俩也是怕殃及池鱼,不得不谨慎行事。别站路上,走走,去一边说。”说话时,他不住回头左右张望,就像做贼一般。
杨晋甚是无语,说道:“我他妈是给人栽赃!你俩难道不知?怎么还好生嫌弃的样子?”
沙敦道:“我俩自然信你,但你没见一路上追杀淫贼的声势,人数实在太多,但凡咱们露了行迹,他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咱们淹死,我看你不如出去避一避吧?”
杨晋无奈叹口气,问起另一件事:“录感机卖得如何?”
施戴元疑惑道:“什么录感机?”
杨晋瞪大了眼睛:“咱们赚钱的玩意啊,连你也忘了?”心下拔凉,看来发财梦成空,大师兄竟连名字都忘记了。
“哦哦,”施戴元拍了拍额头,“你这个名字实在拗口,庞大公子已经给改名叫做「感同身受」,我方才一时没记起来。”
杨晋重又燃起希望,急切问道:“卖得如何?”
施戴元摇了摇头,叹道:“制作了一百份,却只卖出五六份,天境堂已经停工了,这不我俩出来寻你了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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