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竟会给我识破,你这好大一篇谋划终究是露出了马脚。
诸位,这件事的来龙去脉,我已经分说清楚,至于信或不信,则看你们自己了。”
马中庸阴沉沉道:“杨晋,我们大人对你信任无间,给你一次当众自辩的机会,你竟然恩将仇报,反来诬陷,好不卑鄙无耻!我黑鹰卫须容你不得!”
群雄中自也有不少明白人,听了杨晋这番话,暗暗警惕:“这小子的话倒未必都是无稽之谈。这事得先看明白了,咱可不能稀里糊涂给人家当刀使。”
蒯一刀捋一把长须,道:“你说黑鹰卫指使旁人陷害于你,这事太大,我们也得细细查访,不能冤枉了崔大人才是。这样吧,你跟我走一趟,倘若查明你的确清白,我再跟你赔礼道歉,你在我蒯家期间,行动自如,决非囚禁,只要不出家门,我保你平安无事,如何?”
杨晋摇头道:“话我已经说明白了,你儿子孙子的仇,你去找债主即可。杨某人可不能奉陪。”
蒯一刀手握刀柄,哼道:“老夫已经给了你极大的宽容,你却不敢答应,莫非是心虚不成?”
董震南已经听镖师们回报董二为关晚琳和杨晋争风吃醋之事,因儿子身死,早迁怒在杨晋身上,此时叫道:“崔大人,这当口了,黑鹰卫还要拦着我们吗?”
崔世敬铁青着脸,看了马中庸一眼。马中庸一挥手,列成半圆阵不令众人过分靠近的黑鹰卫纷纷收拢,来到崔世敬等人外侧拱卫。马中庸身旁的黑鹰卫们则早已弩机在手,或蹲或立,列好了阵势。
这一来,杨晋和群豪之间全无屏障,杨晋笑道:“诸位是想一拥而上,还是一个一个来?”
众人心想,这山顶就巴掌大的地,大家伙一齐拥上,挤也能将他挤下崖去。
却听马中庸叫道:“大家伙小心,这姓杨的小子会「化吸诀」,能吸取他人玄力以为己用,车轮战是累不死他的。好在他本身玄力低微,无久战之力,只要我们各种弩箭暗器齐发,绝不附带玄力,任他剑法再好,不出一刻钟,便能将他打成筛子。”
杨晋啧了一声,看向马中庸,说道:“黑鹰卫果是有备而来啊,连我的底细也摸得这么清楚,看来我是见不到明早的太阳啦?”
杨晋将采花贼尸体挡在身前,朗声道:“诸位,失陪了,山高水长,咱们后会有期!”
有人叫道:“这小子要跑!”话声未落,便见杨晋纵身一跃,抓着尸体跳下崖去。
“南荡跳崖了!”在众人惊呼声中,蒯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