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崔世敬道:“有何不可?”
马中庸道:“属下斗胆直言,大人此举不合规矩。就算最终查明杨晋受人冤枉,毕竟他此刻还未洗脱嫌疑,咱们是断案的有司,岂有替嫌疑人做保的道理?说句难听的,倘若杨晋不干净,黑鹰卫势必声名蒙垢,将来上头怪罪,咱们人人乌纱不保。”
崔世敬摇头道:“规矩岂为杨兄弟而设?如此英才,我上次没能替卫中留住,已经悔之不及,这次倘若明知杨兄弟蒙冤,却畏手畏脚,致使他做了替死鬼,我有何面目再坐这个位子?你们放心,这事我一力担了,绝不会连累你们便是。”
杨晋拱手道:“多谢崔大人厚爱,但今日之事躲是躲不过去的,还是让在下跟众人分说清楚吧,不敢连累大人。”
崔世敬道:“杨兄弟,你听听,”他话音一顿,只听山腰上不绝传来“鹰爪子滚开,我们要杀淫贼!”“诛杀杨晋,枭首示众!”的叫骂声,光听声浪便知人数成百上千,“依如今形势,此事我们若不管,你剑法虽高,却也寡不敌众,这千余号的群情激昂之徒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,岂容你有辩白的机会?你就算不替自己考虑,也要为韩掌门他们想想吧?”
杨晋若有所思,低头不语。崔世敬道:“好了!老徐,传令下去,结阵列队,护着杨兄弟下山。”
徐大人迟疑道:“大人...”
崔世敬道:“怎么,我的话也不听了?”
徐大人一咬牙:“大人,现下群情汹汹,咱们强行下山,非要跟这些人动手不可!不是属下怕死,自进黑鹰卫第一天,属下便有为朝廷和圣上效死之志,但今晚咱们这是为了哪般?杨晋只是一个不相干之人,他非我黑鹰卫一员,让兄弟们冒死护他下山,属下实在传不了这个命令。”
杨晋听到他这一句,恍然明白过来,说道:“徐大人,在下几日前虽然说要辞了差事,但手续尚未办理,不知道按规矩的话,还算不算黑鹰卫一员?”
崔世敬听他这么说,脸上露出笑意,说道:“不错,按规矩杨兄弟仍是黑鹰卫官身,其实你百户的任命文书,我还一直留着呢。”
杨晋躬身抱拳,脸上神色又是欣喜又是惭愧:“多谢大人提拔!”
崔世敬大喜,拍着他的肩膀,笑道:“好说,好说。”
杨晋欲言又止,似乎有什么难以启口之事,崔世敬道:“杨兄弟有话,但讲无妨。”
杨晋道:“属下有个不情之请,但想到方才马大人不敢因私废公之高义,又觉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