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立着身子,在绝壁上缓缓退步而下,他不住以蝠声辨形探测左右绝壁,落脚极轻。
他落下四五丈时,便探测到左侧绝壁上有一个洞口,洞口约有一人之高,不禁精神一振。
这个洞口上方的岩石外凸,即便白昼时从崖顶望下,也几乎发现不了,何况是夜间了。
而在孤高绝壁上居然有个洞口,对面近处又无山峦,除非曾有人乘飞舟绕过此处,否则还真难猜想得到。
杨晋轻轻踩石过去,以蝠声辨形不住探测洞口,“看到”洞口并无人影,心下却犯起嘀咕:采花贼若在洞中,而自己身悬峭壁,进洞必定迟缓,他若击我半渡,我可不易抵挡。
杨晋就这么脚踩绝壁,停在半空,想了一会才有了计较。
同时不禁对这采花贼也暗起三分佩服:倘若此贼真在洞中,那他当时手中没有绳索兵刃,全无凭借,虽不知他在半空中用了什么手法钻入洞内,单这份绝不迟疑纵身一跃,不成功便成仁的胆略勇气,便非常人能及。
杨晋看好方位,深吸一口气,脚尖在壁上微微一踩,身子向着空中荡起,然后双手快速放长铁链,趁着身子回荡下来之时,杨晋右手抓链,左手拔出剑来挡在胸前。
夜空中杨晋划出一条钟摆弧线,身子直荡进了洞中。
杨晋双脚刚刚落地,漆黑洞中便听两道破空声响起,似是两件暗器直射胸口而来,来势十分劲急。
杨晋的蝠声辨形始终未停,探到暗器来路,便想挥剑拨挡,刚欲动手,忽然心中暗叫:“不对!”
他猛然想起,这蝠声辨形是以超声波为基,日常探测地形当然无碍,但此暗器之速实不逊于声速多少,超声波探测的“延迟”便会极大,当探查到暗器在五尺之外之时,实则它已离身不到二三尺了。
也幸得他有这些物理常识,电光石火之际,硬生生掉转长剑,剑脊朝外,横在胸前一挡,同时将化吸诀布在剑上,先是手上一震,叮的一声齐响,跟着两声清脆的啪嗒,是石子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方才这一瞬实在险极,杨晋刚暗松一口气,跟着便见一团烟雾对着自己涌来,杨晋当即屏住呼吸,身子向外微微一退,他此时右手仍然拉着铁链,脚踏洞缘,将上身探出洞外,峭壁上山风甚凉,那些烟雾一出洞口便给吹散。
只听刺耳破空声再度响起,杨晋心头一紧。
这时却不是两道,而是八道、十道、二十道...五十道,大小石子射来时或弯或直,或转或旋,或是飞燕如梭,或是天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