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少凌道:“难道横行两州的采花贼,就是董二?”
杨晋摇头道:“不是。且不说董二之前一直跟众镖师还有关兄弟在一块,他的身手比之采花贼也差了太多。”
栾山道:“我也这么想,看来他今夜是一时色起,冲着关兄弟来的。”
杨晋看他一眼,道:“栾兄早知关兄弟是女儿身?”
栾山微微一笑:“要是这都看不出,我这行也不用干了,所以我方才一直没点破董二今夜的淫行,这事全凭关兄弟自己拿主意。”
杨晋顿时明白,倘若点明了董二今夜淫行,众人必会追问他到底淫了谁,届时关晚琳非当众亮明身份不可,虽然董二今晚并未得逞,但这事经过众口宣扬,定然走形变味,是以从关晚琳名声考量,既然董二已经伏诛,这事不提也罢。
杨晋和关晚琳对望一眼,都点了点头。
全少凌哼道:“真是便宜他了,明明是个淫贼,死后却给人尊成了杀贼牺牲的义士!栾山兄,采花贼现在何处?”
栾山拎过笼子,说道:“往东去了。天也快亮了,咱们且做休整,用过早饭再追吧,唉,料来此獠会专候咱们追上去。”
杨晋看着他手中笼子,默然不语。
村长闻着风,便带着人来找全少凌,苦着脸道:“全公子,这姓杨的淫贼当真该杀,险些将敝村烧个七零八落。”
关晚琳胳膊肘偷偷捣了杨晋一下,杨晋向她翻个白眼。
全少凌知道是要钱来了,说道:“放心,本公子说话算数,烧了几家伤了几人,修补医药要花多少银子,你报个数来。”
不一会,村里教书先生打着算盘,列出了一张纸,恭恭敬敬呈道:“公子爷,这是损伤明细,您过目。”
全少凌接过,也不细看条目,只看最后总计是三十五两四钱,笑道:“不过是这点钱而已,照赔!”
话声刚落,村里羊倌的儿子急赤着脸跑来,在父亲耳边低语几句,那羊倌登时吼道:“村长,这姓杨的淫贼当真该杀!我羊圈里的一头羊死啦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这淫贼连羊都不放过,把我的羊奶子割去一对,那母羊生生流血流死了!”羊倌怒道。
关晚琳闻言,胳膊又捣了杨晋一下,目光中都是促狭之意。
杨晋无奈看她一眼,心道:“胡说八道,那淫贼放着人不采,会去对一只母羊下手?”
村长也觉得这事牵强,向着全少凌看去,却见全少凌大手一挥,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