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事?这怕什么,老人家,你们只管出人,要是村里有什么损毁,本公子全数给你照赔!”
看这几个村民面面相觑,他伸手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,在众人面前一展,赫然是张一百两的大德通银票。
全少凌将银票往村长手里一塞,道:“你先收着。事后要是损毁太多,本公子再给你补。”
诸村民的眼珠都瞪大了,头次见到这许多银两,村长结巴道:“公公公公子爷,有什么损毁您都照赔?”
全少凌道:“那还有假?不管是伤了人,还是塌了房,甚或你村里姑娘家给采花贼糟蹋了,本公子都给你照赔!抓紧召集村里壮丁,来祠堂听我们吩咐。”
“好嘞!”村长健步如飞,拎着拐杖便领着人去了。
这一日直到天黑,天蚕蛾一直在笼子里转圈,栾山说这是目标便在左近之迹象,但集市都散了,巡查壮丁回报却说各家都无生人。
栾山出去探查了多次,也是十分纳闷,说天蚕蛾竟也无法准确探知淫贼所在,真正奇也怪哉。
栾山将众人做了分派,占了八个方位守在村外,每处指定一个人带头,不论村里何处有变,都能有人迅速来援。
又令杨关董全四人镇守祠堂,居中策应。杨关全三人坐在一起,董二独立一隅,一言不发。
村长又令各家夜不熄灯,门口全挂了灯笼,二三十壮丁分成四队,举火把不住巡逻。
前半夜却悄然无声。全少凌坐在祠堂门槛上,问道:“咱们布置周全,这贼子不会不敢现身了吧?咱们一夜不睡无妨,可他若这么两夜三夜耗下去,咱们撑得住,这村民也撑不住。”
杨晋点了点头,皱眉道:“栾兄,依你之见,这贼子是怎么藏的,为何就是寻不到踪迹?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,他能一直躲在暗处,便总是占了个先手。”
栾山道:“天蚕蛾转圈不停,定是此贼有什么干扰的手段,我再出去探探!”
栾山出去后一会,忽听村东村西同时传来一声尖叫:“救命,救命啊!”
杨晋四人同时站起,那村长等几个主事之人也忙冲到祠堂外,问道:
“淫贼现身了吗?”
“淫贼不是只有一人吗?”
董二道:“我去东边看看!”说着奔了出去。
杨晋向全少凌和关晚琳道:“我去西边瞧瞧,你二人别走开。”
他路上奔行并不注意落脚,却始终不闻犬吠声,心下暗暗奇怪。一跃上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