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不宜迟,咱们速去。”招呼同来的众人,拥出门去。
杨晋一听这采花贼便在不远处,将饭钱在桌上一拍,追出门外,紧随而去。
好几人也道:“走,咱们也去捉拿淫贼!”跟在杨晋之后,一同出店向东。
杨晋回头一看,见一下子有十多人追了上来,全公子和董二、关兄弟也在内。
蒯飞停步回身,皱眉道:“诸位也要一起诛杀此獠?虽说人多力量大,但咱们这么多人一起追踪,动静太大,容易打草惊蛇,不如分头行事吧。”言下之意乃是不喜有人争功抢功。
栾山却是兴高采烈:“蒯兄弟,大家伙都是为天下除害,再说,有此时机可以诛淫贼扬侠名,难怪都要奋勇争先。”
众人道:“不错,不错,栾兄和蒯兄放心,这里都是练家子,决计没有拖后腿的。”
“好!”栾山在路边大石上一站,说道:“诸位想要跟着我们也成,但所谓蛇无头不行,鸟无头不飞,倘若咱们这近二十号人一盘散沙,没个统御,乱追一气,甚至互相掣肘,这淫贼定然是抓不着的。因此想跟着的,须得屈就一下,一路之上听奉在下的号令,如何?
大家伙互望了一眼,有人说道:“咱们这些人空有一身武艺,却是无头苍蝇,对那神出鬼没的淫贼半点法子也没有,全靠栾兄御蛾之术才能追踪,自当要听栾兄的指挥。”
杨晋也点了点头,心想这技术工走哪都吃香,说道:“也成。”
众人也都附和道:“愿听栾大哥差遣!”
“好!”栾山也是豪情激发,“咱们临时搭伙,便只定一条规矩,若有不听号令私自行动,暴露行踪惊扰淫贼的,大家伙说怎么办?”
一人道:“老子赏他十个大耳刮子!”
另一人道:“放跑淫贼一次,不知道又有多少姑娘因之惨遭祸害,依我说剁他根手指也不为过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各抒己见。
栾山朗声道:“那便听大家的,倘若有不听指挥,刑罚下起耳刮子,上至剁手指。这条规矩的本意,不是吓唬大家,而是为了让咱们有个约束,在场的含我在内,人人都须奉行。至于如何量刑,便请蒯兄弟、董二兄弟,加上我,由三人共同商议决定,大家伙以为如何?”
蒯飞和董二都算是家世人物,众人中数他二人最有根脚,德行也不见有亏,虽有人瞧不起这些二代子三代子,但也举不出更好人选,也只得暂且同意。
杨晋左边是全公子,右边是关兄弟,俩人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