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慌忙向四周退开几步,店内气氛霎时间剑拔弩张起来。
已经有人叫道:“是他?怪不得这家伙方才一直给南荡说好话!”
栾山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噤声,说道:“这位兄台,请你把手伸出来。”
杨晋不明他用意,警惕问道:“干什么?”
栾山道:“你是那采花贼吗?”
杨晋道:“自然不是。”
“既然不是,”栾山道,“只消伸出手来,靠近我的笼子,马上便可自证清白。”
“哦?”杨晋道,“要我伸手也不难,栾山兄能否先明说一下,伸手是为了什么?”
蒯飞接口道:“说给你听也无妨。栾山兄是我们这里唯一一个跟那淫贼对过掌的人,交手前栾山兄手上已经抹了独家秘制的药粉,交手时这药粉自然就沾到了淫贼手上,这药粉渗入肌肤,十天半个月水洗不掉,所以天蚕蛾可以一路追踪他的痕迹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倘若我是那淫贼,我手上自然沾了药粉。”杨晋点了点头,缓缓伸出双手,向那笼子靠近过去。
他心中已经想好了几种应对之策,全神提防,那淫贼扮成自己模样作案,定然别有所图,此事不可不万分小心。倘若这蛾子暴起伤人,或者栾山忽然偷袭,他都能立加反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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