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幸好此人一直在西北一带走动,少涉南国,否则的话,这两位兄弟,”笑着对着杨晋和那关兄弟一指,“你们可得当心了。”
杨晋暗骂一声:“滚你妈。”斜眼向那关兄弟看去,他面前的董二笑嘻嘻的,他倒不动声色。
众人都嘿嘿笑了起来:“他采的既是男子,岂能叫采花贼?”
有人接口道:“菊花也是花嘛。”引得哄堂大笑,只那关兄弟皱了下眉头。
百事通又道:“这北色嘛,名叫燕乘风,听说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。此人年轻时行事还算正派,临老却干上了这行,很多人猜是他近年练功入了邪道,把持不住。就算侥幸不给人抓住,估计也没几年好活了,日后不是死于功法反噬,便是精尽人亡。”
小胡子道:“既叫北色,那在云川二州流窜作案的,也不是他吧?”
百事通道:“自然不是。以我之见,咱们云州这事的正主,多半是那‘南荡’无疑。说起来,这南荡还是咱们本地人士。”
“哦?是谁?”众人七嘴八舌相问,大是惊奇。
百事通却故意先卖一个关子,道:“小蔡,我来问你,近几日传闻里,这正主的功夫如何?使什么兵刃?多大年纪?”
小胡子手摸着下巴,道:“听说雷云、紫鸢、无空三派都派人追捕过,却皆无功而返,想来此人修为了得。兵刃嘛,好像就是用剑的,年纪似乎也不老。”
“不错。”百事通又指着娄跟班,道:“方才这位镖爷也说了,川州道上好几位侠女出手,反遭其害,看来这南荡的剑法定非泛泛。诸位请想一想,云州年轻一辈用剑的,又是好手,都有谁?”
小胡子一拍桌子,七八个声音跟他同时叫道:“杨晋!”
杨晋一口面还没咽下去,哇的一口又吐到了碗里,暗道:尼玛,还是绕到我头上来了!
百事通捻须微笑,露出一副“孺子可教”的神情。
那关兄弟则不禁向着小胡子几人望来,目光里尽是诧异。
对面的董二看在眼里,脸色慢慢阴了下来,将他碧玉剑在桌子上重重一拍,哼一声道:“这个杨晋是哪门哪派,我怎么没听过?诸位异口同声,好像这人名头甚大似的。”
“你们刚从川南来,难怪还不知道。”小胡子道,“这杨晋是雷云派的弟子,不知道怎么的,突然间剑法大进,前些日子在鹿头山一人独败六派四帮,声名鹊起,乃是我云州新出的少年高手。”
有人插口道:
“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