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碎的光,说道:“会不会是我们在鹿头山遇到那些人,不忿输给了你,便使出这些下三滥的手段?”
杨晋道:“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,那贼扮得再像也终有露出马脚的一天。对了,既然谷中我不方便进去,你回去时问问你师父,要是方便,晚上出来咱们一起吃个饭也成。”
杨晋这话说出来,眼神闪躲,稍有心虚,幸好覃韵还在意乱情迷的恍惚之余,又没有小师妹的读心之术,也没察觉。
那看门的老婶一直时不时盯着树林里,起初她左探右望,还能在林木缝隙中隐约看到二人身影,后来就一点也不可见了,只得装作在路上闲逛,来回不住往林中偷瞥。她知道这修玄之人耳目聪敏,倒也不敢闯进林里。
过了好久,才见覃韵一个人从林中出来,她忙装作恰巧碰到的样子,笑道:“哎呀,覃姑娘,你...”
覃韵大羞,哪能给她开口的机会,运上玄功,倏地身形一闪,飞一般进谷去了。
方缤果然没出谷来见他,杨晋心下暗叹:鱼与熊掌不可得兼,只怕这辈子跟她有缘无分了。
这一夜紫鸢谷出动了不少人,杨晋也随着覃韵一起在周围村子里潜行暗巡,却是一夜无果,想来那淫贼自知惹了紫鸢谷众怒,早已逃之夭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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