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是哪来的小子?我看着眼生。”
杨晋此时已经能遥望到谷中殿宇,料知此人乃是看门大婶,便抱拳道:“在下杨晋,烦请婶婶通报,我是覃韵覃师妹故交旧人,特来探望。”
那老婶斜眼瞅着道:“故交旧人?你是她家里亲戚?”
杨晋道:“倒不是亲戚,就是...好友。”
“自称是我们覃姑娘好友的多了去了,你有什么凭证?”
杨晋倒给她问住了,想了一下道:“覃师妹或者她身边人没跟您提过?她先前出门就是去鹿头山找我,我俩之间...可算是两情相悦的。”
“扯你娘的臊!”那老妇骂道,“我们谷中姑娘再不济,也不会找个鹿头山山贼做情郎,我看你油嘴滑舌,不像什么好人。”
又扫量了杨晋两眼,忽然撂下一句:“你别走!”转身向谷里走了进去。
杨晋看她神情不善,心道:“怎么着,还找人来打我?”他要是强闯自也进得去,但想这是第一次上门拜访,这老婶不识自己也有情可原,倘若冒冒失失强闯进去,闹得不好看,让覃韵和方缤脸上没光。
等这老婶叫了人来,说不准便有识得自己的,那时她自然知道乃是误会一场。
不一会,果见那老婶带着几个女子快步而来,那老婶一指杨晋:“姑娘们,就是他!”
她带着姑娘们来到近前,隔着篱笆墙瞅着杨晋,向姑娘们说道:“这小子自称是覃韵姑娘的相好,啊呸,撒谎也不打草稿。黄姑娘您说,这几日周围村子里那个横行的淫贼,会不会是他?”
杨晋不禁有点无语,说道:“我说婶婶,我是不是扯谎,你叫覃师妹来看一眼,不就知道了?但你无凭无据,如此红口白牙给我扣一个淫贼帽子,污我清誉,不怕我到贵谷长老面前告你一状吗?”
那黄姑娘名叫黄瑾,听二人这么一对答,想起谷中最近的传言,好像覃师妹的确有了一个相好,她对着身旁一个姑娘耳语几句,那人点头随即去了。
黄瑾刚说了半句:“敢问公子...”忽然眼睛望向远处,神色一变,叫道:“有人受伤了?是陆师妹她们!快去看看。”
也顾不上杨晋,几人快步抢出门去,迎上远处来的几个女子。
来到近前,杨晋看得清楚,乃是几个人扶着中间一个女子,那女子披头散发,神情委顿,闭着双目,衣衫上也多处污秽。
黄瑾叫道:“小玲!陆师妹,小玲她....她这是怎么了?”
那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