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,料知杨晋这名字当有猫腻,但他也不在意,暗忖是杨晋仍有顾虑,说道:“史公子不要多虑,这武论听起来似乎水准不低,实则中间大有应付余地。
您想啊,写的人固然不懂玄功,审的人也没练家子,您在这篇无定式武论中提出一种新剑法新玄术,到底能不能拿来实战,老先生们当众评审时只那一时三刻的工夫,也不能当场验证不是?
反正只要武理上说得通,庞大公子说能用以实战,那就是能用以实战,他们瞧不出来那是他们悟性不够。所以这一篇武论的关口,便在武理通顺。”
杨晋心想,这无定式之武理玄论何等高深精妙,岂能一万两银子便卖了?我似是而非给你写几句也就是了,混个毕业而已,还真能给你现编一套绝世剑法?
点头说道:“这倒也不难。”
曾掌柜笑道:“果然难不住史公子。敢问公子,您这一篇打算拟个什么题目?”
杨晋听出他这一句是在试探自己深浅,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,说道:“唔,有了!题目便叫:论无定式在离手剑中的研析与新创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曾掌柜拍案叫绝:“史公子果然大才!只这一个题目,便能看出于此道造诣匪浅。”这一声喝彩引得厅内众人纷纷望来。
要是杨晋这篇题目叫作《无定式五百年演变总论》,曾掌柜便知其志过大,妄图鉴古知今,此中难度不下于着史,连太学的老头子们穷尽半生心力都未必写得好,区区学子的一篇自然免不了流于空泛。
要是叫作《某某剑法基于无定式的若干改进》,曾掌柜便知其才疏浅,成熟剑法的框架结构已定,即便以无定式改进之,也只能及于皮毛,难入骨骼,换汤不换药罢了,明眼人一瞧便知此篇只是在表面文章上下功夫。
但杨晋这个题目切入得恰到好处,把武论拟题中常见错误尽数避开,于平淡处显露出功力来。
其实杨晋不过是前世写论文时有过经验,题目不能太大,也不能太小,最好是指明了所做研究是在哪个具体领域,没想到这个道理在前世今生居然通用。
杨晋听他如此由衷赞叹,也是十分受用,翘起的右脚不禁晃荡起来。
曾掌柜又道:“史公子,庞大公子的意思呢,咱这篇是要参评一品武论的,因此上,您不但得费心创出一套剑法,还得将这套剑法教会庞大公子。庞大公子不习武艺,您这套剑法也别太难才好,否则评审定品时,州学先生们抓着剑法问这问那,庞大公子若是答不出来,不也惹人生疑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