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哟，我的公子哎，”店小二也无奈了，“咱们做的是秘籍生意，又不是擂台比武。武功第一的未必卖书最多，丁老剑师如今九十多了，拿不拿得动剑也不一定，但南来北往的武人们就认他这个招牌，那是人家几十年来积累下的口碑。

再说一个，东淫西贱南荡北色，当年四大淫贼的名头您三位总听过吧？其实他们本身修为了了，无非就是四个有点轻身功夫的毛贼。

那年众人合力围剿，南荡没跑多远就被人一刀咔嚓了，那个东淫却躲进粪车里逃过一劫。后来东淫来至敝店京城总号，给「八步踏燕」作注，您猜怎么着，京城纸贵！那慕名求购之人排队排出两条街去。

不是我劝您学他臭名昭着，但这一行实情如此，客人们掏钱时只认名头。

不如这样，您先定个丙字第八号的级，这个号级我们不用外出找行家，店里就能给您定。等赚了钱，再来定这乙字第一号也成。”

沙敦道：“丙字第八号？听着就不值钱的样子。这一本注，我们能赚多少钱？”

店小二嘻嘻道：“每卖一本，您能净赚五钱。”

沙敦气得哈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好哇！小爷们连月例一百两的差事都不放在眼里，却上赶着来赚你这五钱银子？你是来消遣我们了！”手按在了剑柄上。

店小二瞥了一眼他的右手，丝毫没有畏惧神色，斜靠在柜台上叹息道：“小的绝无瞧不起三位的意思，薄利多销也是门生意经嘛。咱们说来说去，关口还在名气上，您就是一剑咔嚓了我，这名气也飞不来呀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“小的倒有个计较在此。三位请看，”伸手往斜对面一指，“那是文渊楼，他们曾掌柜正悬赏一万两求一篇神功，您要能解了他的难题，还能不名声大振？别说乙字号，甲字号我也给您安排上！”

“一万两求一篇神功？”杨晋三人对视一眼，一万两的数目着实不小了。

反正这名头还没打响，在这万经阁中也卖不出价钱，倒不如去文渊楼瞅瞅。
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三人迈步出店。

“三位走好。”店小二送出门，眼见三人进了文渊楼，哼道：“仨穷酸还痴心妄想一万两？呸！”一口唾沫吐在门外地上。

三人一进文渊楼，便见整整齐齐摆着二三十张桌椅，七八张桌旁有人，喝茶闲聊着天，都是压低了声音，楼内装饰十分文雅，一打眼倒像是个茶楼。

四处散坐的都是文质彬彬年轻人，瞧服饰倒像是州学学生，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