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没有?”
沙敦不禁有点发抖:“什...什么坏事?”
吴惜弱道:“你说什么坏事?有没有碰过那些女人的身子?说!”
施戴元抗辩道:“这又不是雷云派,你问这些干什么?你们女孩子家打听这些,传出去没得叫人笑话。”
“不是雷云派又怎么了?门有门规,家有家法,犯了家法一样得挨板子。”袁伊倩也道。
吴惜弱接口道:“不错!你们做都不怕人笑话,我们来质询反倒怕人笑话了?小师妹,他俩碰过了没有?”
袁伊倩道:“师姐你方才问出那一句时,他俩瞳孔一扩而缩,显然是被惊到了,肩膀耸起,身子不自禁地后仰,分明皆是心虚害怕的症状。俩人必然是碰过了!”
施沙二人一听,赶忙挺胸端坐,连连摆手道:“胡说!”“没有!”
杨晋头一次见袁伊倩展露读心之术,将施戴元和沙敦揭了个底掉,不禁哈哈大笑,拍手叫绝!
吴惜弱哼道:“胡说?没有?你俩要是没做亏心事,干嘛怕成这个样子?”
施戴元辩解道:“你俩这么气势汹汹,跟母老虎似的,谁见了不怕三分,跟亏心事有什么相干。”
吴惜弱道:“还敢狡辩?旁人光明磊落,绝不会像你们如此畏畏缩缩,不信你看,杨师弟,你碰过女人没有?”
杨晋笑容一僵,他万没料到吴惜弱突然对着自己来了一句,居然愣了一下。
厅内霎时一静,人人转头看着他。
吴惜弱本以为杨晋会淡淡的一句否定,她便以之为例,可证得施沙二人犯了家规,谁知杨晋神色竟然略有古怪。
“呃...”杨晋反应很快,马上便要开口,吴惜弱却抢先道:“小师妹,他有没有?”手向着杨晋一指。
袁伊倩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,好一会才道:“二师兄...居然有...”
“没有!”杨晋这一声几乎是叫出来的!
师娘一声轻叹,随即也忍不住往前挪了几个位子。
吴惜弱拿手点着杨晋、施戴元、沙敦,一字一顿道:“天、下、乌、鸦、一、般、黑!”手在桌上一拍,喝道:“杨师弟,你做杂役时便如此不检点吗?”
“没有!”杨晋又是一句否定。
袁伊倩转头看向吴惜弱:“二师兄这一句倒没撒谎。”
吴惜弱眼睛瞪大了:“你入了师门才这样的?原来...原来你不学好,竟仗着内门弟子身份,去哄骗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