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叔担忧道:“公子,您别灰心,咱们只是一时大意...”他从没见过公子这等垂头丧气的样子。
柳浪低眉道:“平叔,我不想练剑了...”
下山路上,覃韵掏出一个烟花般的信号箭,一拉引信,火箭嗖的一声直冲上天,啪的一声,在天上绽出一个蝴蝶形状。
几个呼吸的工夫过后,东方天上也是一枝火箭蹿起,覃韵喜道:“师父她们在那边!”
二人朝着东边奔去,杨晋不知为什么心跳得特别快。这鹿头山里其实还有一些各帮各会的人物,只不过韩一问几人抢先打发了,是以杨覃二人一路未再遇波折。
行至中途,忽见前面林子里白衣晃动,一道高挑熟悉、婀娜清秀的身影翩然而现。正是在猿林里被杨晋误认成覃韵的方缤。
一别两月,杨晋多少次曾回想起这道身影,这时猛然一见,几乎能听到自己怦怦心跳的声音。
方缤一见杨晋,也是身子微微一颤,但她不敢多看,只一眼便强迫自己望向覃韵,只见覃韵一声喜呼:“师父!”纵身扑进她怀里。
杨晋记得岳凤枝和傅容月也是女师女徒,二人之间规矩谨严,少见谈笑,而方缤和覃韵之间却如母女一般,显然要亲昵得多。
看着方缤抚着她的头发,轻声问她有没有受伤,有没有受欺负,一脸怜爱疼惜的模样,杨晋忽然想起自己前世的父母,不由得有些自伤。
但他天生乐观,强行切断思亲之念,长吐一口气,打量着低语的二人,暗道:“方姨真是一点不显年纪,若非从神情上能看出一个是师一个是徒,任谁都会觉得这俩人是师姐妹。”
此时不少紫鸢谷弟子也从林中钻了出来,包括杨晋前几天见过的跟随在覃韵身边两位女子,还有之前在猿林便熟悉了的许彤。
许彤上前笑道:“杨师弟,好几日不见,你如今也是名人了!”
杨晋笑道:“许师姐你还来打趣!要不是各位师姐鼎力相助,小弟今日或许早已没命在了。”他看得出紫鸢谷众姐妹不少人受了伤,想必这几日没少跟人动手,自己算是承了人家的一个大人情。
他对着众人一抱拳,团团一礼,朗声道:“杨晋谢过众位师姐妹援手,大恩不言谢,日后有所驱使,在下定然不辞。”
众女子一听他自报姓名,顿时都嚷了起来:
“原来他就是杨晋!”
“长得怪俊的!”
“覃师姐,嘻嘻,你俩这几日一直待在一起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