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羞愤交加之下,便想再狠命掐他一把。
可是说也奇怪,此刻被杨晋似搂似抱,只觉浑身发软,手上竟然使不出力气。
她情急之下,张口便来咬杨晋腮头。杨晋一声呼痛,连忙躲闪:“师妹你咬我作甚!”
覃韵说一声咬一口:“叫你胡闹,叫你胡闹,叫...唔唔唔...”
原来杨晋腮上虽痛,但感受着覃韵软唇相贴,哪里还能自持,一转头,就用嘴巴堵住了覃韵樱口。
“唔...唔...”覃韵仿佛触电一般,全身顿时失去了力气,二人唇口相就,她唔了好一阵,才猛然转开头去,呼哧呼哧地喘着气,杨晋只觉得她胸口发烫,身体不住起伏。
杨晋知她方才亲嘴时定是一直屏息,咳了一声道:“你...别憋着气,鼻子明明可以呼吸的嘛。”
覃韵在他肩头咬一口,道:“你...就会欺负我...”只是咬得固然无力,说得也似娇嗔。
杨晋辩解道:“我哪敢?你别打我别咬我,我肯定老老实实的。”
覃韵此刻全身燥热,不住冒汗,嗔道:“这里面热死了,外面又都是蚊子,咱们该怎么办?”
杨晋也觉汗湿,心想再这么下去,定会把持不住,可这棺材里如此逼仄,实在不是卿卿我我的地方,他催动玄力,暗运「静心咒」,慢慢平复了下心境,说道:“你说的是,这蚊子若始终不散,咱们终不能在这棺材里等死,虽说死在这里面,倒省了后事,可思来想去,还是麻烦一点的好。”
覃韵噗嗤一笑:“你这时候还来说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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