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弩机一挥,对着老鳖等人藏身的树后便冲了过去。此时虎狼帮还有一半人没被蚊子咬到,一听号令,齐齐跟着扑上。
刚奔出两三步,忽听得前面一片低低的嗡嗡之声,模模糊糊看见一大团蚊子向着己方飞来,比方才大雨更密,简直跟捅了马蜂窝一样。
虎狼帮众人顿时战意全无,吓得四散溃逃,副帮主也不敢再拼,扭头便跑,无数蚊子尾随追去。
可怜虎狼帮不少人又被蚊子叮中,有那定力强的,一边死命掐住叮咬之处,一边赶紧逃命,定力稍弱的,则是越抓越痒,倒在地上打滚哀嚎不止。
金蚊子最喜见血,此时老孙身上已被咬了十好几处,只见他呼号翻滚着将自己胳膊、大腿、脖子全部抓烂,更引得几十只蚊子围着他不住打转,其叫声之凄惨,黑夜听来,让人毛骨悚然。
杨晋见林中遍地哭嚎,场面一时大乱,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,一拉覃韵,道:“走!”
覃韵急道:“你的脚怎么走?”一步绕到他身前,背对着他微蹲下身,“我背你走!”
“啊?”杨晋一愕,倒不是他不想,而是自己一个大男人让美女背着,实在有点不好意思。
柳浪又急又妒,叫道:“姓杨的,你要不要脸?”
听柳浪这一声喝,杨晋再不犹豫,立即趴到了覃韵背上,道:“师姐你只管跑,我来出剑守御。”
覃韵虽见他方才和柳浪打得稀奇古怪,但想起师父夸他剑法卓绝,便道:“好!”
覃韵蒙起面纱,背起杨晋便走。柳浪长剑对着杨晋一指,气急叫道:“你!你!”真想一步追上去,在他背后戳个窟窿。
这么一走神,柳浪忽觉右腋下一痒,手中长剑顿时拿捏不住,身子不禁向右一扭,左手忍不住便来抓挠,但这痒钻得好快,似是几根毛发往骨头里不住搔动一般,只瞬息的功夫,他恨不能割开皮肉,好好挠上一把。
柳浪这下当真吓得魂飞天外,他见了老孙的模样,知道若忍不住这一下必死无疑,当即在舌尖上一咬,趁着痛劲连忙点了腋下三处穴道,奇痒感稍减,他赶紧拿出方才的药丸,先吃了半粒,再也不敢多耽,强忍着痒凌空抓起地上长剑,贴着石壁快步退去。
另一侧,杨晋不敢吝啬玄力,长剑挟风飞舞,将身侧蚊子或削死或扇退,二人往右侧林中冲去。
忽然眼前黑影一晃,只见悟证已经挑灯挡在身前。
覃韵身子一震,此人这一晃犹如箭发倏至,比之师父都要胜过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