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老鳖的声音,心道:“看来这家伙先前伤得不重。”当即跃开停斗,先看看再说。
虎狼帮众人抬灯照去,只见坡下走上来八九个人。
副帮主一见对方人数,嘴角斜出冷笑,说道: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魔教教匪。睁大你们的狗眼瞧清楚了,老子只消一声令下,便叫你们身上多几十个透明窟窿,还敢在我面前拿样?”
老鳖道:“怎么,你以为倚多便能胜吗?我身边这位悟证大师,你认不认得?”
副帮主早看到老鳖身旁有一个光头,人人都穿蓑衣,偏他仍是僧袍,哼道:“这秃驴就是梵音寺的和尚了?强龙不压地头蛇,梵音寺再大的名头,能挡着住我这百弩齐发?要不要试一试?”
悟证开口道:“阿弥陀佛,几位施主退后,老衲先来一试。”
副帮主闻言一凛,这老秃驴竟敢出此狂言,以身犯险,只怕当真有点本事。
却听老鳖笑道:“杀鸡焉用牛刀,虎狼帮这点玩意,无需劳烦大师出手。退后,退后,都退后。”老鳖招呼鹿头山众人一齐后退,慢慢都藏到了树后。
副帮主正自诧异,不知他们这是唱的哪出,忽听耳边有嗡嗡声,他伸手一抓,两指间捏死一物,放在灯前一看,指肚上见血,原来是一只蚊子。
副帮主见这蚊子肚子有三圈黄色纹路,顿时脸色大变,失声叫道:“金蚊子!”
这金蚊子是鹿头山长草沟里的一种“特产”,其蚊针上含有异毒,叮人奇痒无比,据说人被咬上一口,若非立即制其穴道,叫他动弹不得,他能生生将自己皮肤给抓烂了。
他曾听人说过鹿头山黄元教匪懂御蚊之术,能以蚊杀敌,但他虎狼帮从未亲见过,一直以为是鹿头山放出的假风声,用以吓唬人的。
此时听得双耳旁不绝有嗡嗡声,副帮主立即大叫:“遮住脸,遮住脖子,快,遮住全身。”自己一手驱蚊,一手连忙从地上水佬会尸体上扒衣服。
此时天热,不少人穿了短打,身上哪能遮住?只听得“好痒,好痒”的呼声不绝,树上有帮众开始不住掉下,树下的帮众则有人扔了弓弩,抓脸挠背,又跳又叫。
这金蚊子果然厉害,那老孙正惶惧间,忽觉左臂上一痒,连忙伸手挠了一把,谁知这一挠下去,再也停不下来,嘴上叫着:“啊,痒死了,痒死了!”
他右手加劲,两把挠下去,臂上红了一大片,已经抓破了皮,但这痒似乎渗进肌肤,深入骨髓,他一边叫唤一边狂抓不止,顷刻间臂上已经血肉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