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辈,她必定嗤之以鼻,可杨晋如此自夸,她却觉得好生有趣,压着笑说道:“王婆卖瓜,你可真会自夸。别的我不知道,可‘从不作伪’四字,你怎么说得出口?我认错了人不都是拜你所赐!”
这一句可真是无从抵赖,杨晋忍不住哈哈大笑,覃韵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雨声哗哗,雷声频频,二人笑得欢畅,一时忘了身临险境。
二人正谈得尽兴,第二只也即将吃完,忽听雨中传来一道冷冷声音:“娘了个腿的,你俩狗男女倒会享福。”
杨晋吃了一惊,扭头看去,雨幕中亮出了几点灯光,只见二十好几人身披蓑衣,手持竹筒对着自己,呈扇形慢慢逼近过来,暗道:“糟糕!聊天聊入了迷,又下着雨,竟然没察觉到。”
二人霍的站起,同时将剑抓在手中,警惕地望着来人。
一行人中有一人打的灯光格外亮些,举着雨灯往二人脸上一照,旁边一人咦了一声,叫道:“怎么是这小子?老大,他不是那姓杨的。”
杨晋认出这人便是下午遇到那个付老弟,暗舒一口气,心道:“那你们赶紧去找真·姓杨的。”
“...不过这小妞嘛,虽然看不太清楚,似乎着实不错。”付老弟继续道,“嘿,怪不得这小子方才笑得那么开心!老大,咱们把小妞抓回去,给你做小。这小子竟敢跟嫂子调笑,把他先阉后杀,扔河里喂王八。”
杨晋骂道:“我看你是个王八。”
那老大瞧样子很是满意,点点头,一挥手:“放雾!”
话声刚落,忽听后方传来一声“谁敢!”,“哎呦”“唉哈”两声痛叫响过,两名手持竹筒的帮众倒地,一个身影从雨中窜至石下。
杨晋定睛一看,神情一振,喜道:“柳剑神!”心想他来得正好,又有人替自己来抵挡一阵了。
柳浪身形好快,只见人影一晃,已落脚在覃韵身旁。他长剑一亮,转过身面朝水佬会众人,付老弟顿时叫道:“是他!他就是杨晋!”
灯光明暗下,柳浪侧头瞥见覃韵的冰肌玉颜,先是略微失神,跟着大为嫉妒:“这位姑娘跟姓杨的在一块,竟然摘了面纱?”又一看地上的烤鸡残余,心里忙又自我安慰:“是了,是了,要吃饭自然不能戴着面纱。”这么一想,妒忌稍平。
他打开剑柄暗门,倒出一粒红色药丸,一掰为二,取一半递到覃韵面前,道:“姑娘,这是镇毒的丹药,你吃一半,我护送你出去。”
“这...”覃韵面色狐疑,并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