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一红,道:“还...还真是她的口味,她就爱吃甜辣的。”
杨晋将水囊中的水倒掉,踩了两片大叶子,斜放在石上,这叶子中间低两侧高,落在叶子上的雨水正好会汇集到叶脉处,然后顺着叶脉流下,杨晋将水囊放在叶脉尖端底下,正可以收集雨水。
然后杨晋拔毛、剖腹,就着大雨洗净内脏,杈到树枝上,运起火焰刀翻滚烧烤起来。这次他更有心得,倘若火苗直烧,肉反倒容易焦黑,须得小火烘烤为宜。
果不其然,一会工夫,两只甜辣烤飞禽已经香味四溢了。
姑娘接过一只,解下面纱,朱唇轻轻咬了一口,双眸顿时放光,又咬了一大口,惊喜赞道:“好吃,真的好吃!”
杨晋见她香腮鼓动之美,不亚于捧饮之时,瞧着略微有点失神,同时又大为得意,笑道:“没骗你吧,哈哈哈。对了,还没请教师姐尊姓大名?”
姑娘道:“唔唔...你不是知道了吗?”
杨晋奇道:“何曾告诉过我?”
姑娘微微一笑,道:“我是覃韵呀。”
“啊?!”杨晋腾得跳了起来,这一口肉险些噎到,他瞪着大眼看着姑娘,“你是覃韵师姐?”
转念又一想,这貌若天仙的紫鸢谷美女是大名鼎鼎的覃仙子,其实再合理不过,只不过自己心里一直先入为主,总把之前那位方师姐跟“覃韵”二字划上等号。
杨晋神色缓缓平复,问道:“覃师姐...”
姑娘道:“嗯?”
“...那位方师姐是什么人?我怎么没听过?”杨晋回想一下,未记得紫鸢谷这一代中还有一位玄功美貌能跟覃韵齐名的女子。
姑娘道:“她...是我师父呀。”
啪嗒一声,杨晋的“烤串”掉在了地上。
见到杨晋瞠目结舌的样子,那姑娘似乎早有所料,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杨晋回过神来,嗔道:“骗我是不是!她比你大不了几岁,怎么可能是你师父?覃师姐你太也淘气。”
“啊哈哈哈~”姑娘听了,把头埋在臂弯里,笑得更厉害了。
“咦,你到底是不是覃韵,不会也是骗我吧?”杨晋更怀疑了,“我记得那位师姐身上有个绣囊,上面绣了一个韵字,她才是覃韵对不对?哎呀,你别笑了,快说快说。”
“好好好,”姑娘笑了一会才说道,“那个绣囊是我亲手缝给师父的,缝的字是‘韵敬奉’,绣囊当时被削掉了一角,对不对?‘敬奉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