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杨晋这么晃悠悠挑着,面上青一阵红一阵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本来他虽然嘴上不服,心里却承认杨晋剑法和自己在伯仲之间,二人料来势均力敌,这一次杨晋有伤在先,他自是要一雪前耻,重振柳家七弦剑法的声威。哪成想竟然三招不到便即落败,这么一来,自己岂非比这姓杨的差上老远,拍马也追他不及?
堂堂柳家第十二代正宗传人,百年难得一遇的剑法奇才,却压根敌不过一个雷云派的无名小子,这话说出去可不让人笑掉大牙?
柳浪眼神空洞,脑子里不住回放着方才交手的一招一式,心中只是喃喃:“我怎么一时疏忽,没注意到手上呢,没注意到手上呢...”
杨晋见他发愣,微笑道:“柳剑神,承让承让。愿赌服输,这彩头我可不客气了。”说着单腿跳到柳浪身旁,麻利脱下自己的短打农衫,扔在地上,然后伸手便扒他的长袍。
忽听背后一声大喝:“什么人?!”杨晋回头望去,只见平叔和阿东一个拎着兔子,一个拎着山鸡正奔过来。
阿东还年轻,一时没看明白,平叔可多经世事,一见杨晋光着膀子去剥公子衣衫的样子,而公子僵在当地,显然是给这姓杨的点了穴道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急得大吼一声:“放开我家公子!”撇了手中猎物,飞步奔来。
杨晋一见平叔神情,顿时明白过来,心想这误会可闹大了,刚要解释,却瞥见山腰上有人在树上露出光头脑袋,心叫不妙,平叔这一吼可把什么梵音寺、无空道门的人要吸引过来了。
他连忙将长袍一披,双手一招,运起擒龙控鹤,将拐杖和长剑抓在手里,赶紧离去。
平叔和阿东抢到柳浪身旁,忙问:“公子,没事吧,没事吧?”平叔一边问一边左右查看,见公子裤带还完好系着,心下暗舒了一口气:“还好,还好,清白尚在。”
杨晋一边拄拐跳走,一边查看四周情形,见山腰上几处飞鸟惊起,吃了一惊:“这一下可招来人了。”
心念一转,已有计较,一边跳,一边回头对着柳浪大声喊道:“杨晋,别以为来了帮手,你今天就能逃得出去。有本事别跑,我门中长老马上就到!”心道:“柳剑神你多担待,大不了下次我输给你,哄你开心一下。”
杨晋看好方向,跳进树林里,心想趁着柳浪吸引火力的空当,自己须得抓紧逃脱,手脚发力,疾往山中行去。
刚走出没多久,便听到身后隐隐传来呼喝声,想来是柳浪跟人动上了手,杨晋不厚道地一阵窃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