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这时,棚顶一个人影跃下身来,杨晋瞳孔一缩:“老牛!”
老牛一身黑衣,背挂大刀,看来是早就伏在棚顶,众人都未察觉。他走到四人身前,将杨晋四人口中布团摘下,说道:“袁家嫂子,杨小兄弟,我带你们走。”
说着解下背上大刀,便要来给杨晋割开绳索。
杨晋一时还拿不定老牛到底什么用意,却听嘿嘿一声冷笑传来:“好你个吃里扒外的老牛!”竟是老鳖的声音。
只见老鳖一骨碌翻身站起,鹿头山其他人众也纷纷爬起身来,个个持刀在手,将他们围在当心。
老牛吃了一惊,本以为众人着了自己的道,没成想竟是自己进了套,连忙摆个门户,横刀守御。
老鳖冷笑道:“天王早料到你怀有二心,必欲暗中捣鬼。嘿,凭你在饭中下药,能瞒得过鳖爷我?姓牛的,乖乖束手就擒,跟我回去请罪,念在这些年兄弟的份上,兴许天王不会太过追究。”
老牛哼道:“请罪?请什么罪!老袁兄弟为老天王炼药十几年,他有功无罪,这么对他老婆、女儿和徒弟,是哪门子规矩?要不是我露了行踪,他老婆女儿不会被全计平抓来,要不是我认出了杨晋,他不会给人骗到山上来,姓牛的不能对不起人,今天她们四个我救定了!”
老鳖道:“看来你是不知悔改了,拿下了!”
老牛知道凭自己一人万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,一晃身,拉过杨晋便要去割他腕上绳索,只要她们四人一得解脱,己方立时便增四个战力。
但手还没抓稳,余光瞥见两刀劈来,势头劲急,不得已只得回刀招架,刚架开这两刀,又有三刀砍至,压根腾不出手来。
杨晋见他们乒乒乓乓斗在一起,虽然知道鹿头山还有高手窥伺在侧,但心想自己才是紧要目标,此时师娘她们能跑一个算一个,谅来鹿头山诸人不会死追到底,于是运气全身剩余的七成玄力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腕上绳索尽断。
这一下可叫众人大吃一惊,人人都认为杨晋小小年纪,自然修为有限,岂料竟能崩断这坚韧非常的绳索?
吴惜弱更是大喜,见鹿头山众人还没回过神来,忙叫道:“快,杨师弟,给我们解开!”
杨晋呼呼喘着粗气,道:“师姐,先...先让我歇会。”此刻体内玄力所剩无几,赶紧运起太衍功法。
“啊?”吴惜弱看他吃力的样子不像作伪,何况这当口又岂会闹着玩,急得直跺脚:“人家还有三板斧,你怎么就一下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