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晋道:“那我们乔家人到底怎么得罪了你,令你非要杀害家父不可?”
福来叹口气道:“好罢,少爷你人不错,这几年对我也挺好,不但指点我练武,还教我读书识字,我便跟你讲了。二老爷说我无父无母,不错,我是个孤儿,可我为什么是个孤儿,你们有想过没有?”
他眼睛望着二叔和杨晋,见二人皱眉不解,继续道:“你们自然不知道,因为我父母是被人杀害的,杀我父母的便是...”
杨晋心道:“难不成是我爹乔廷?”
“...便是燕州——司马扬!”福来目光中大有仇恨之意,「司马扬」三字也是说得咬牙切齿。
黑老六诧异道:“是那个使单刀的司马扬?这厮几年前不就死了吗?”
福来道:“不错,老贼是我杀的。”
二叔手臂一甩:“什么司马羊司马牛,跟我们海汇阁有个屁的干系?”
“没有干系吗?”福来一声冷笑,“老贼正是从海汇阁学得了破我祖传刀法的功夫,从而杀了我爹娘。”
杨晋问道:“你爹娘是谁?这些事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。”
“是闽州「黑白双刀」曹氏夫妇,原只是江湖上无名的小角色。”福来神色凄然。
二叔哼道:“司马家跟你曹家有仇,他杀的人你也怪到我海汇阁头上?我们只认「惊涛令」,至于他学了功夫后是去报恩报仇,我们从来不问,何况即便问了,人家也未必实说。
可听你的意思,是不是凡传授过司马扬玄技武艺的,都算害你父母的帮凶?卖刀给司马扬用的铁匠,炼丹给司马扬吃的药行,也全是你的仇人?”
福来嘴角斜撇,微微冷笑:“二老爷推得好不干净,海汇阁一点错也不沾了?有些事外人不知道,我却是门清。
往远了说,二十年前,马走田来阁中学了「玄阴指」,把他师兄师弟十几个人杀了个精光;
十四年前,王疯子来阁中求得了「万箭攒心」,在辽州做下了长白山庄的血案;
七年前,牛鼻子贞吉道长来阁中拿到了「七情剑」的剑谱,其后便成了臭名昭着的采花淫贼,七年来多少良家妇女惨遭其淫辱。
往近了说,老爷去年给了这黑老六「焕生诀」,你大可以问问这大名鼎鼎的「黑风煞星」,他这一年里又杀过多少人?
在海汇阁求得神功妙法的,下了山去有几个不是大杀四方?这一桩桩一件件,难道都跟海汇阁全无干系吗?”他这一番话义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