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误解就好。”
二叔突然脑中闪过一事,忙道:“慎儿,须尾针是以什么发射的?”
杨晋怔了一下,立马明白了二叔的意思。这须尾针不论是以机括还是手指,皆能使用,而论起天下用针的名家...
福来也反应过来,大声道:“我想起来了!少爷,当年您教我们诸般奇门兵刃之时,曾说过兜字宫善用针作兵刃。几十年前兜字宫有一位复姓东方的大高手,曾手持一枚绣花针,凭着极快的身手以一敌四,打败了四位江湖一流高手,一时在江湖上名声大噪。”
历史之中还有这一茬吗?那位高手不会也叫“不败”吧?
胡管家霍然站起,拐杖对着蒋立一指,怒道:“莫非杀害老爷便是此人?”
杨晋心道:可他明明在偷袭我之后往山下逃去了,也就是有不在场证明...其中难道有什么猫腻?
杨晋压了压手,说道:“如今尚无证据,咱们不能单凭一根针便认定正凶。蒋师傅,你说黄世叔杀了你儿子,这事我全无印象,好似并未听人提及,敢问你是亲眼得见还是听人说起的?”
蒋立道:“怎么,你要替他开脱?”
杨晋道:“非也,只是家父之死也甚为奇怪,我在猜想二者之间许是有什么关联,不如就请蒋师傅将实情告知,咱们也好一起参详。”
蒋立性子偏执,倘若海汇阁众人用强,他定然偏偏不讲,可杨晋言辞谦和,而他于此事也略有疑惑,既见识过了杨晋的睿智干练,心下对他也是甚为佩服,想了一下,便道:“既非我亲见,也不是听人说起。”
“那你何以认定是黄世叔所为?”杨晋奇道。
“这事得从三月前讲起。”蒋立道,“那是春分之前,我冒险潜入大内,进了御丹房,偷出一粒罗蔓藤的种子。”
杨晋吃了一惊,这蒋立好生大胆,皇宫大内高手如云,他竟然敢潜入偷盗,问道:“黄世叔手中那粒难道是从你手里来的?”
蒋立道:“不错。我们兜字宫门人,行走江湖时常常惹人指点,往往不敢露出真实身份,我自然不愿儿子走我的老路。我见他习练《玄清造化功》天分也不算高,便偷出这粒种子,想种在天芒山中,待他以后修为到了,凭着这罗蔓藤的根茎逐步晋升。
本来这事十分机密,只我们爷俩知道。我们特意选了天芒深山中的一处幽谷将种子种下,本来此处人迹罕至,但为防万一有采药人将之挖掉摘走,我们爷俩还是决定轮流在谷中值守。可刚过了五天,我去接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