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罗蔓藤十分罕有,又难存活,除了深山老林,便只在皇家庄园里才有种植,这一粒种子能抵万金。”
阿祥见少爷说完了,便继续道:“老爷说:‘我敢拍胸脯保证,黄兄有兼济天下之志,连我也十分佩服,决非乱杀无辜之人。’然后将令牌退还给他,便送客了。姓蒋的当时脸色阴沉,我看若不是乔龙便在身旁,他敢对老爷动手。
哦对了,我送客出门时,吉生来报讯,说少爷兼程赶回,预计今天中午就能到家。想来是那时被姓蒋的听了去,他心中记恨老爷,便把将怒气迁到了少爷身上。”
杨晋道:“蒋师傅,是这样吗?”
蒋立一声冷笑:“我儿子死了没人关心理会,毕竟死的不是自己儿子。倘若他儿子也死了,乔阁主应当能体会到我是什么心境了吧?”
胡管家大怒道:“好歹毒的贼子!你死了儿子,难道便要别人也死儿子吗?敢来海汇阁撒野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!少爷,此人心性如此扭曲,今日断不能饶他!”
杨晋道:“胡叔不必动怒,蒋师傅对我出手,也不是想要我的性命。我若没猜错,蒋师傅当时是拿我做个警告,以此让我爹乖乖配合,否则当时他偷袭的那颗石子,大可不必只打我腿,直接打我脑袋便行了。”
奎叔也气呼呼道:“哪有这么警告的?少爷你又不会玄功,从那么高的地方滚下去,幸好是老天保佑,这脑袋上只是磕了个包,要是磕坏了脑子,甚或是送了命可怎么办?”
蒋立道:“那你们今天最好是杀了我!否则你们一日不吐露黄南飞下落,我便叫海汇阁一日不得安宁。”他这话说得咬牙切齿,眸色中映出戾意,显然不达目的绝不干休。
乔虎嘁了一声:“凭你这点斤两,也妄想在海汇阁兴风作浪?”
蒋立哼道:“若非我运气差,岂能落入你的手里?”
杨晋接口道:“蒋师傅是不是很纳闷,偷袭我之后,凭你隐行匿踪的功夫,在树木茂密、地形起伏的山上,怎么竟会给一名家仆给抓住了?”
蒋立倏地转过头来,盯着杨晋道:“你识出我的来历了?”
杨晋道:“本来还不太确定,但蒋师傅刚说罗曼藤于你毫无用处,我心里便拿得准了,你是兜字宫门下的。”
兜字宫那是有名的“欲练神功,必先自宫”的门派,众人虽然久闻其名,却少见其宫人。
杨晋此言一出,众人都是“啊”一声惊呼,这其中又以黑老六声音最大。
他吃惊指着蒋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