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,今日是我错怪了你们,这株旬俏又是我送你老子的,倘若因此叫他惹来杀身之祸,我也过意不去,如果需我出手帮忙,你只管开口便是。”
二叔见黑老六愿意帮忙,心中更增底气,心想己方有四名高手,虽然这和尚始终面色沉稳,似乎自恃功力丝毫不惧,但料来也决计讨不了好去。他看向杨晋,方才杨晋一直不语,只是吩咐阿财去拿了几本书来,而后一边翻书一边思索什么,便问道:“慎儿,你觉得呢?”
杨晋“嗯”了一声,合上书本,向黑老六道:“多谢黑老兄仗义,请坐请坐,有些话问明白后,咱们再计议不迟。空眉大师,家父是你所害吗?”
空眉双手合十:“自然不是。”
杨晋道:“大师素来不打诳语,咱们也别冤枉好人。”
见乔龙乔虎面色焦急,左手冲他二人摆了摆,示意坐下,右手则在书本上拍了拍,道:“都先坐下。方才大师身上传出淡淡旬俏花香,却不自知,那是他足少阳胆经有伤,肝胆经若气血稍有逆乱,则湿热循经上扰鼻窍,是以嗅觉不敏。
练「大如来印」到轻香不闻的地步,乃是此功练至大成前,心急突破、用力过猛的常遇征兆,大师身有如此功力,而家父修为浅薄,采一朵花固然多半不致于给家父抓个现行,从而不得不杀人灭口,更在海汇阁中可来去自如,就算大家伙一拥而上,也未必留得住他。”
“阿弥陀佛,”空眉念了声佛号,目光中惊诧不已,“小施主慧眼如炬,剖析明白,贫僧好生佩服。”
“但我二叔所言也是实情,海汇阁的规矩中向来没有以财物药材做抵这一条,倘若是我们学浅不能答大师之问,按规矩则该向大师诚意致歉,退还惊涛令,请大师再择一问题相询。”杨晋道。
“再择一问题么?唉,好吧,本寺这一招威力绝伦,本来世上能与之匹敌者寥寥无几,我即便问到别门别派的绝招秘术,我又无别派功夫的根基,难道还去重头练起吗?”空眉道,“不过小施主既如此说,贫僧也只好听劝。听闻令尊手中得了《无字天书》,愿乞一观。”
杨晋、二叔、胡管家等齐齐脸色一变,黑老六和蒋立也是神色一凛。
杨晋急问道:“大师怎么知道家父手中有《无字天书》?”
空眉道:“你们在书房谈论时,房门敞开,又未刻意低声密语,当时贫僧三人在前厅喝茶,清风送声入我耳,贫僧由此而知。”
二叔、乔龙、乔虎等面面相觑,蒋立和黑老六也是暗暗心惊,从书房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