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老爷,这位黑大爷是老爷的客人,怎么把他给......”
二叔道:“这个家伙竟然将喜子给杀了,行凶后还意欲逃窜。哼哼,咱们岂能容他在海汇阁里撒野?”
死人了?杨晋心中一凛。
胡管家吃了一惊:“什么!喜子被他杀了?这...”
他忙拄拐来到黑大爷近前,质问道:“黑老六,哪怕我们下人招待不周,你...你也没必要杀人吧?就算是因你夫人之死,我们老爷既说了会给你一个说法,那就定然会给,你多等一时三刻不行吗,何至于胡乱杀人?!真当我海汇阁是好欺负的?”
他说话时,一根拐杖在地上敲得当当作响,显然也是愤怒之极。
“操你的八辈祖宗,那个王八羔子做局害我,我看就是你们这几个老混账指使的,老子只恨没多杀你们几个,拉来一起给老子陪葬!”黑老六呲牙怒目,骂不绝口。
胡管家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拄,对着压住黑老六的那仆人厉声喝斥道:“乔龙,我叫你好生看住了他,你是怎么看的?!”
那乔龙登时面红,道:“我...我...”
胡管家强压怒气,道:“老爷呢?这事禀告老爷了吗?”
旁边有小厮道:“老爷在书房,未得传唤,我们也不敢进去禀告。”
二叔忽觉不对,道:“外面这么大动静,大哥怎么也不露面?”越说越觉担心,甩下一句话,忙飞身向书房奔去:“我先去看看。”
杨晋听黑老六话中似有隐情,走近两步,道:“黑老六,你说我家仆做局害你,是指什么?倘若说得是实情,我们自然向你请罪。”
黑老六被俯身压在地上,勉强抬头也只看到了杨晋腰部,怒冲冲问道:“你是谁?”
杨晋道:“在下乔慎,方才走的那位是我二叔,你说我是谁?”
黑老六叫道:“好!杀父之仇,你若不报,那就是杂种!”
杨晋听到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,愕然道:“什么?”
话音刚落,蓦地里只听二堂后传来一声痛叫:“大哥!”分明是二叔的声音。
众人都是一惊,齐刷刷转头望去。
胡管家脸色一变,叫道:“不好!”连忙拄拐往二堂行去,走了两步,又忙指着黑老六道:“乔龙,这次看住了他!”
杨晋心中也是一凛:难道“我”父亲死了?惊异地看了黑老六一眼,赶忙也循着叫声方向跑去。
杨晋穿过二堂,听到二叔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