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吗?”
奎叔道:“掉下去时,脑袋上磕了个大包,少爷说他记不起事了。但你听少爷说话,脑子又很清楚,我看多半是撞蒙了,估计过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啊?”雪凝这才发现,杨晋头顶是鼓起一块,心疼地问道:“流没流血?还疼不疼?”说着伸出葱玉般手指轻轻去摸肿包。
阿财忙道:“别碰,少爷会疼!”
却见雪凝轻轻摸着,杨晋脸上笑呵呵的说道:“本来有点疼的,你这么轻轻摸着它,忽然就舒服多了。”
阿财只得讪讪一笑。
杨晋看向奎叔,问道:“奎叔,我是怎么掉下去的?”
奎叔眉头皱了起来,说道:“当时很是奇怪,您当时站在这块大石上,”说着往道边临着陡坡的大石一指,“我提醒您千万站稳了,您笑着说我乔慎又不是三岁小孩子,难不成还会摔下去。哪知一言未毕,您膝盖一软还真的摔了下去。当时我和阿财连忙舍了行李,急忙往坡下去寻你。乔虎大喝一声有贼人,命进宝先回家中报讯叫人,自己去追贼子了。至于这贼人何等模样身形,我倒也没看清。”
有人要杀我?莫非这次考验中还要躲过追杀吗?
阿财气愤道:“此贼敢来海汇阁门口撒野,当真活得不耐烦了,须得请老爷发下追杀令,咱们江湖上的朋友必定要他活不过十天半月。”
别看他只是一个小厮,这话说出来却颇有底气,显然对这“追杀令”信心十足。
奎叔斥道:“你懂什么,敢在这里多嘴?下不下追杀令,自有老爷做主,有你说话的份吗?”
阿财立时缩着脖子不敢再说,杨晋摇头道:“凶犯是谁都没闹清,追杀令去追杀谁?不过眼下要紧的,是不知对头一共有几人,是否专门冲我来的,是一击即逃,还是会有后手?我看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速速离开才是。”
奎叔道:“还是少爷见事明白,怪不得老爷总夸您,说生子如此,乃是乔家祖上积德。幸亏有惊无险,离家也不远了,咱们就先回家去吧。少爷要是没力气,还是让阿财背您吧?”
杨晋道:“不用,搀着我就行。走,咱们下山。”他扫了眼道边的行李,“行李先放在这,到家后再命人来取。”
“下山?”雪凝眸色里又闪过一阵心疼,“少爷,咱们家在山上,该上山的......”
哦,对对对,我是家大业大的富N代,有钱人一般都是住在山上的,真是上辈子穷惯了。
“咳咳,还真是把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