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便嚷了起来,说全寨只有你父亲一人得了东方一枭的功法,他却将其杀了,到底是何居心?是不是少了东方一枭,他手里的功法便奇货可居,以此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图谋?
他们还有一句话没说,我却猜得出来,他们怀疑你父亲已经得到了《天机道录》,所以才灭了东方一枭的口,倘若东方一枭未曾吐露秘密,你父亲是决舍不得杀他的。只不过这层意思,他们不能当众出口。
那时东方一枭私下授我化吸诀一事,我怕张扬出去会引得众人效仿,齐来跟他讨要秘诀,所以一直未曾同人讲。钱护法和众堂主以此质疑你父亲,倒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你父亲自然否认,但他见到尸体后的神情并不如何惊讶,我心里已经有点纳闷了,而他说话神气又和平常有异,不但是我,连钱护法当时也觉察出来了,这么一来当然叫人起了疑心。
马堂主说东方一枭于他有救命大恩,居然在自己地盘给人杀了,他若不为恩公报仇,还是人不是?请我定要主持公道,将凶手拿下。我见群情汹汹,虽然素来信服你父亲的为人,知他绝不会做出这事,但也不得叫他当众给个说法。
谁知你父亲斜嘴冷哼,不屑一驳,只说这些人毫无证据,胡乱攀扯。我心里却是暗暗着急,平时你父亲执法严厉,敢抢粮抢女人的,往往重罚不饶,这些做惯了无法无天山大王的兄弟们,不得不夹起尾巴,收起性子,本就对他肚里暗暗怨愤,而此时正落人口实,怎么一改往日的沉稳睿智,反倒意气用事起来,不加抗辩呢?
我寻思着这事或有隐情,便叫他们都回去,我先好好询问沈兄弟一番。我发了话,旁人不敢再说,童长老是个老资历,年纪最大,当年是老天王的过命交情,他这时候开口了,说这么大的事,要请大家伙回去也行,沈护法得先把东方一枭传授的功法笔录下来。不然便是别有所图,欲凭此利诱钳制众人。
当时众人都附和,说实话那时我也觉得你爹笔录下来比较适宜,起码能自证一半的清白,便问你父亲这样如何。
我清楚记得你父亲当时那句话:‘说得好不冠冕堂皇!说白了,你们心里在意的不就是这功法吗?怕我不给,便逼着我写下来。实话同你们讲了,我就算写了,在关键之处改上几笔,哼哼,你们是能瞧出来还是怎的?’
这么多年里我时时回想那日情景,你父亲平时公事上虽然严厉,私下待人却是谦和,这句话夹枪带棍,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,咳咳,童堂主哼了一声,说:‘说得不错!既然你连恩人都能杀害,我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