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一枭当时说道,天机道录中功法虽然无需辅以丹药冲关,但较之玄清造化经却更挑根骨,不是他藏私不肯示人,而是他遍察之下,全寨之中只有我和二位护法才有习练的天份。
众人自然大失所望,尤其是童堂主一张脸拉得老长,大家伙嘴上不说,心里还是嘀咕东方一枭说到底是不肯轻易相授。但我听出东方一枭话中对我和二位护法似有传授之意,当真是喜从天降。可听他大概介绍了下习练法门以后,心里又七上八下起来。”
杨晋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东方一枭说,”鹿天王喘息了一会才道,“这门功法要废掉原功,散掉气旋,才能起练。”
杨晋心道:“倒是跟从左乾那听到的一样。”
“这一来,我们可就犯了难了。我当时有第七层功力,右护法钱兄弟也有第六层,都是几十年苦修得来,真要一朝散去,心里怎么能不犯嘀咕?你父亲这次受伤不轻,被人伤了气旋,本来已经功力大损,听东方一枭如此一说,他便决心一试。
我和钱兄弟听他这么说,便想等着看看你师父练这个功到底如何,再做打算。
那一年里,东方一枭便在寨中住了下来,助你父亲散了功,又传授他练功法门。我们自然拿他当做上宾,好生殷勤款待。你父亲练功十分顺利,进境极快,这一年下来,玄力修为竟有旁人十年之功,连东方一枭也夸你父亲是修炼此功的奇才。你父亲说这功法里还有几处缺陷,可我看在眼里仍是眼热心痒。
虽然暂时还不敢散功重练,但我听东方一枭说过这《天机道录》里还有几个神妙的玄术法门。只不过本来人家已答应传授功法,我们又无什么像样回报,我若再有所求,怎么能开得了这口?他似乎看出我的心意,私下里主动开口询问,我便也舍了老脸向他请教,有什么厉害的玄术可以不限所习功法,或可传授于我的。”
杨晋道:“他传了吗?”
鹿天王微微点头:“传了。”
杨晋心中纳闷:“左乾所述之中,这东方一枭性格乖张,甚至有点暴虐,怎么在鹿头山他反倒像是一个大好人?”跟着便觉不对,莫非鹿天王跟左乾一样,后来为这功法所困?便问道:“难道便是这门玄术,最终害得您这样?”
“你真是聪明,不错,”鹿天王一声轻叹,“此诀名为‘化吸诀’,但我当时得授此诀可是喜不自胜,此诀也果然奇妙,竟能将对方玄力转为自己玄力,奥妙非常。我初获至宝,自然每日废寝忘食,勤练不辍,什么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