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计平却神色淡定,摇了摇头,道:“老山羊,我说过了,我本就无意继任天王。你何必要这么无理构陷?”
老山羊道:“无意继任?你放屁倒是好听!你为什么出卖老牛,以为我们不知?老牛每次取的药里,多数是给鹿天王服用的,断了这个药,便可以遂了你抢班夺权的愿了。”
鹿头山上最大的罪过便是不敬天王,是以老山羊先不急着在出卖老牛之事上亮出证人,而把对方意欲抢班夺权的罪行先给叫了出来。
全计平、刀疤脸等脸上都现出冷笑,白七则是一副不值一驳的神情,说道:“可笑啊可笑。”
老山羊本以为揭破此事,对方定然大惊失色,哪想到对方竟然一齐冷笑,他不知自己这话错在哪里,一时懵住了。
杞老三道:“可笑什么,你们心里发虚,无话可说了吧?”
“自然是你们几个太过可笑。”白七道,“我干脆替你说了,你不就是栽赃我们给天王断了药,意欲谋害他老人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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