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老黄倏然抬起头来,眼睛里也冒出了光:“当...当真?”
老牛道:“鲁护法什么时候骗过人?老黄,你还看不明白?全计平借朝廷之手除去教中兄弟,用心何其歹毒,只要你指证了此事,将来鹿天王升天后,这位子怎么能传给他?我看多半便是传给鲁护法了,鲁护法要是在鹿天王面前替你老婆孩子求情,你也算揭发有功,他老人家多半也会答允,甚或能免你的死罪也说不准。”
老黄激动道:“我的罪免不免的,我不敢有此妄想。只要能让我老婆孩子活下去,我愿意指证!本来我做了对不起兄弟们的事,心里已经愧疚得要命,如今能有所补救,哪怕是叫我去死,也是心甘情愿。”
杞老三和老山羊也是神色振奋,都道:“对!如果能趁此揭露他全计平的老底,也不枉咱们受这一番罪。”
鲁十三大声道:“好!老黄,有你这句话,我仍拿你做兄弟。”他伸出三根手指,面向苍天,“我向黄元仙尊起誓,只要老黄兄弟揭露全计平的恶行,我必保老黄妻小周全。”
老黄又是涕泪交流,一个头重重磕下:“多谢鲁护法,多谢众位兄弟!”
“起来吧。”鲁十三将他扶起,来到杨晋身边,伸手在杨晋喉头一抹,跟着在他后背一拍。
杨晋只觉堵在喉头的气结顿时消散,忍不住咳嗽两声,跟着浑身经脉慢慢畅通,手脚麻痹感缓缓消去。
“杨小哥,之前误以为是你们招来的鹰爪子,是我们错怪了。我们此番逃出升天,又得你们师兄弟瞧在以往情分上,多有助力,我们在此多谢了。”鲁十三抱拳道。
杨晋心想:“你们这么对我说绑不绑,说扣不扣,也是谢我的样子?”拱手道:“鲁前辈客气了。既然诸位已经平安,那我就先回了。”
鲁十三道:“杨小哥,不如跟我们一起上山如何?”
杨晋暗想:“这是要拉我入伙?”笑道:“各位替天行道,我是很敬仰的。可是我师父死因不明,师娘师妹下落不明,做这个狱卒也只是一时之计,等我们寻到师娘后,禀告他老人家后,我们再来鹿头山拜访各位如何?”
鲁十三道:“我正要说起这事,老袁的死,我本以为自然多半是掌罚尊者降罪。但听老黄适才所言...”
杨晋眉头一挑,问道:“怎么?”
“老牛既然是全计平陷害,则尊师说不准也在他算计之中,若果是如此,那这线索多半便在山上。当然,现下我只是作此猜想,还不敢说满了,你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