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怎么了,那晚我胆子特别大,我见周围无人,她身旁就跟着那个小丫鬟,想起鹿天王又常年卧床,我要是这时打晕了她二人,她也不知道犯者何人。我悄悄掩步上去,果然很是顺利,出其不意便将她俩点倒了。
没想到刚把她抱到亭子旁柴房里,关好门才把衣服扒了,突然听到全计平手下几个狗腿子外面叫嚷着:‘我看到他们进这里去了!’几个人破门闯入,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,提上裤子没来及跑,就被他们五花大绑,押着去见了全计平。
那时候我酒立刻醒了,知道自己犯了下弥天大罪,定然难逃一死。我本想死就死了,咱们爷们可不能犯怂,全计平问我我便爽快地应承了,哪想到他说亵渎天王这罪太大,按规矩要把我老婆孩子一块抓来剐了。我...我四十好几了,就这一个儿子,他才刚一岁,我那时候才...才...有点怕了。
全计平说:‘黄兄弟,你也是老人儿了,多少次鹰爪子的剑砍你不死,如今却要死在咱们的刑刀之下,还要连累家人,连我也替你不忍。幸好眼下栾夫人还没醒,也没看到你的样子,咱们还有补救的机会。’
呜呜,只怪我一时糊涂,不想孩子这么小就跟着送了命,当时便听了他的摆弄。我在一份供状上签了字,他去找人将栾夫人送回房,叫我一切放心,至于他是怎么打点蒙混的,也没给我透露。我提心吊胆了好几天,见的确没人上门拿我,才慢慢信他替我遮掩了过去。这事一旦泄露就是全家被杀,我自然...也没敢跟你们提。”
杞老三咬牙切齿道:“后来呢?你都替他做了什么事?”
老黄脸色挣扎,过了一会,才低声道:“老牛...老牛下山取药前,他让我...让我在老牛鞋底抹点药粉...”
杞老三飞起一脚,骂道:“你娘!老牛也是你出卖的!”
老黄给他踢个筋斗,又爬起继续跪好,额头紧贴着地面:“我当时以为,他是想知道给老牛送药的是谁,以后好抢咱们这个功劳,没想到......他是要出卖老牛。”
鲁十三目光发寒:“老牛拿不到药,天王便无药可续,性命危殆。再借鹰爪子的刀除掉我们,鹿头山便唯他全计平之命是从。嘿嘿,好计谋!”
杨晋听明白了,这老牛跟师父师娘取药,看来这药便是给鹿天王服用的。老牛连人带药都丢了,师父又不得不逃出雷云,日后鹿天王这病体可就大大不妙了。
杞老三气冲冲道:“姓黄的你接着说,还有什么事?”
老黄声音更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