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把食盒放入,又转身出去点了廊灯,溜达着走了,全未察觉食盒异样。
回到坐班处,沙敦再也忍耐不住,连忙喜道:“二师兄,真有你的。那火竟着了起来!莫非你会变戏法不成?”
施戴元也道:“老二,快讲讲,这食盒里你装了什么机关?”
杨晋笑道:“既不是变戏法,也没有什么机关,其实说穿了一文不值。我早前在万师兄房里见到了磷粉,这磷粉常温下即容易自燃,咱们以前常听人说‘鬼火’,便是人死的时间久了,骨头里有类似于磷粉的东西自行烧着了而已。”
施戴元和沙敦都是瞪大眼睛,听着杨晋讲述前世高中化学知识。
“我事先用磷粉在食盒盖子上写好字,又让伙房做了一大碗热汤,叫沙师弟快走到牢门前时,才在把盖子合上,为了就是不让盖子过早受热,引燃磷粉。等沙师弟合上盖子,汤里热气把盖子敷热,这磷粉便会自燃显字,正好教他们瞧在眼中。”杨晋细细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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