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:“那好吧,晚上再说。你说怎么走来着?我又忘了。”
杨晋没好气道:“猪脑子!出了大牢的铁门,往左四十步,便能看到北墙在你左侧。翻墙出去,沿着墙根一直往东走,不出一里地就到饮马河,过了桥便见着药房招牌了。”
鲁十三给老牛敷完药,将药瓶交还杨晋,杨晋道:“看在我师父跟牛前辈以前交情上,这样吧,师弟,镣铐于他伤势有碍,先给他解开吧。等伤势见好之后,再戴不迟。我们一片好心,诸位可不要趁机集体逃跑哟!”
沙敦给他解了镣铐后,二人收拾了出了牢房,一边走,沙敦一边低声道:“师兄,我的词一字不错吧?这次他们总该能听明白了。”
杨晋点点头,道:“我看杞老三几个掏耳朵的掏耳朵,抠脚趾的抠脚趾,貌似不经意,应该是在留意我俩说话。”
沙敦道:“今晚他们要还是不跑,可真是蠢到家了。”
当天夜里,众人又按昨天安排,早早埋伏预备好,只等鲁十三等人越狱。
半夜时分,听到杞老三喊:“喂,喂,看牢的小子~”
杨晋和施戴元对视一眼,暗暗心喜:“这是试探我们是不是睡着了。”俩人只作不闻,全不应声。
杞老三连连叫唤,本来周围这几个牢房,到了晚上都是要喂药让他们昏睡的,但甲字号牢房囚犯没啥要紧,何况经费紧张,便把这药省了,这时旁边牢房有人不耐烦道:“大晚上的不睡觉,奶奶的叫什么叫?”
老山羊当即回骂:“人说话,狗也敢来插嘴!”
“你他妈才是狗,老狗!”
“我是老狗,你是我养的!”
双方你来我往,竟然叫骂起来,一时间问候全家祖宗的脏话乱飞。
那几人正撞老山羊强项上,他连吃几顿饱饭,气力悠长,正闷得发慌,对方居然敢班门弄斧,还不得让他们见识下鹿头山的厉害?
他骂阵有个特点,很少胡骂,而是骂得很有脉络。对方骂来一句,他往往先会应下,然后顺着对方的话,再骂还回去。
比如对方骂他一句“干你娘”,他就说“你不是说我狗娘养的吗,咦,你居然喜欢干狗,这个口味倒是少见,黑狗白狗你都干过咯?”
对方少见他这种“自损八百,伤敌一千”的叫骂绝技,更是震惊于他思路之清奇恶损,到了下半夜,纷纷败下阵来,个个口干舌燥,无力还嘴。
杨晋和施戴元既然要装作睡得死,只好佯作不知,任他们互骂,只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