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露底,惹人猜疑,是以方才也只拿一般路数跟他拆解。
冯一剑还欲再上,马大人挥手止住,道:“好了好了,又何必定要分出胜负?你二位功夫俊秀,我们都已见识了。”
杨晋心里冷笑:“你叫停的倒是时候。眼见姓冯的要败,你立马喊住,这一场便成了‘不胜不负’了。”
吕青却目光逼来,开口道:“杨兄弟,你这扑蝶手、拈花步是哪里学的?”
杨晋知道须瞒不过她的眼睛,何况这技法又不是自己偷学,无不可对人言,笑道:“是贵谷一位师姐不日前传授于我的。”
吕青奇道:“哦?我看你颇得拈花扑蝶之真意,传你之人必是谷中高手,我定然知晓,你且说说是谁。”
杨晋道:“是覃韵覃师姐。”
“覃师妹?”吕青眼睛一眯,声调也高了,“你说她何时传你的?”
杨晋思索一下,道:“唔,就是咱们头次见面的前两天。当时贵我两派相互观礼,我们在猿林中遇袭,当时遇到了覃师姐,事出紧急,她便教了我几招。”
吕青侧头斜睨着杨晋,道:“头次见面的前两天?不会吧,你定然记错了。”
杨晋暗暗好笑:你是觉得我学得太快,不像初学乍练吗?
说道:“没记错,千真万确。”
吕青目光紧盯杨晋,正色道:“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前两天,覃师妹明明在毕方城中,那几日我们可日日见面。”
“啊?”杨晋吃了一惊,“这怎么会?我跟覃师姐在猿林中出生入死,足有一日一夜,何况她受伤不轻,便想在两处往返也是不能。”
“你说她还受了伤?”吕青脸上带起一丝冷笑,“愈说愈奇了,她那几日活蹦乱跳,回谷后也给我传书报平安。”
冯一剑插嘴道:“杨兄弟,你到底跟谁学的,怎么不肯痛痛快快说出来?难不成...”
杨晋也是愈觉蹊跷,不去理冯一剑这话中讥讽他偷学别派绝艺之意,向吕青道:“吕大人,咱们说的是同一个覃韵覃师姐吗?会不会是姓名同音之人?”他曾听许彤讲过覃韵是哪两字,覃又和秦同音,说不准紫鸢谷另有个叫秦韵、秦云之人。
吕青眼皮一翻,道:“我说的覃师妹,乃是上西下早之覃,左音右匀之韵,谷中并无第二个叫这名字。你说的是哪个?”
杨晋道:“正...正是她,这可真是奇了!旁人认错或有可能,但覃师姐风华绝伦,姿容无双,所用的又是神兵‘落英剑’,小弟怎么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