滩血迹已经流到他的脚边,顺着血迹往上看,蓦地里他如五雷轰顶,脑中嗡的一下,差点趴倒在地。
“师父!”杨晋失声惊叫!
众人顿时惊醒,一个个跳起身来,叫道:
“怎么了?”
“什么事?”
待借着杨晋左手火光看清情状,众人不由得齐声惊叫。
只见袁正清坐靠墙壁,胸口插了一把剑,胸中血液已流了一地。他头耷拉在一边,鼻中、耳中、眼中、口中,七窍尽皆流出血来。
施戴元和沙敦叫道:“师父!”一齐抢了上来。
二人不住摇晃袁正清身躯,可袁正清显然死去多时,尸身已凉,哪里还叫得醒?
施沙二人叫着叫着,已然泣不成声。他们在袁正清膝下已有多年,师徒情深,犹如父子。
杨晋本来穿越后拜在袁正清门下才一月有余,方才陡然发现师父被杀,那一瞬之间也是惊讶多于悲痛,但听到师兄师弟悲切哭声,想起师父这一个月来对自己十分关照,确然待己甚诚,往日的慈目温颜今后不可再见,悲痛之情再也抑制不住,两道热泪涌了下来。
呛啷一声,杨晋拔剑在手,转向鲁十三等人,喝道:“谁杀的我师父?!”
施戴元和沙敦一听,也猛地跃起,拔出剑来,抹一把泪,怒喝:“是谁?说!”
老山羊见三人要拼命,先自怯了,忙道:“不是我...我...一直在睡觉。”
杞老三一听“睡觉”二字,“啊”的一声大叫,叫声充满了惧意。
老黄几人被他吓了一跳,责备道:“杞老三...你叫唤什么?”
杞老三颤声道:“掌罚...掌罚尊者...梦里...”
这几个字一出,四人险些站立不住,一个个眼睛惊恐睁大,连一直沉稳的鲁十三,额头都沁出汗来。
鲁十三忙用手一指袁正清遗体,道:“快,快,看他胸口!”
杨晋又惊又疑,不知这几人意所何指,但还是迈步到师父身边,燃火的左掌靠近袁正清胸口,只见他为血污染透的胸口衣襟似是给利器划开,戴施元忙拨开衣襟一看,师父颈下胸口肌肤上给利刃划了个叉,长剑正插在这叉字两笔的交汇处。
只听扑通扑通连响,杞老三几人魂飞魄散似的,一个个跪倒在地,双手合十,嘴中哆哆嗦嗦不住念叨:“尊者恕罪,尊者恕罪......”语音止不住的发颤。
鲁十三也顿时没了力气,身子一歪,靠在了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