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隐雷云派时,便已经不敬了。我还怕他找我索命吗?”
鲁十三双手合十,也低声念了一句祷词:“神通广大、无所不知掌罚尊者恕罪,弟子万死不辞,忠心护教。”
然后才劝道:“袁兄弟,你或许不知,这些年老牛代你遮掩,说你是潜伏雷云,给教中炼药制丹,教内这才没有追究你不告而去之罪。倘若你今日铁了心要退教,我们便有心从中周旋,也是无能为力,只怕尊者不日便要...便要降罪了。”
“那便让他降罪好了,”袁正清斩钉截铁道,“我正好问问他,为何善恶不分!”
杞老三吓得面色苍白,颤声道:“老袁,你...你知不知道,以前有多少人对尊者不敬,个个难逃一死?你...你切莫再说了!你要再说,我们几个也不得不跟你拼命了,否则便是‘不卫尊者圣名’之罪。”说完闭目祷告不止,祈求尊者宽宥己过。
袁正清哼了一声。
杨晋心道:“倘若掌罚尊者如此神通广大,怎么不把敌人个个都杀了,反而只对教众下手,毕竟我前世知道一些宗教控制下属的手段,我看这个掌罚尊者也是有人搞的玄虚,不然无以约束叛逃。”
袁正清站起来,说道:“诸位,祝你们大事能成,咱们就此别过。”
“袁兄弟,”鲁护法连忙站起来,“既然你另有打算,这几年教中受你送药之德,也不敢强留。只是目下老牛失陷敌手,我们这次下山便是要寻机解救,袁兄弟能否...能否看在老交情的面子上,施以援手?”
杞老三道:“是啊,我们这伙人里也就鲁护法和老袁你造诣精深,倘若你俩联手,老牛必定救出有望。”
袁正清犹疑了一下,道:“老牛被关押在哪,你们知道吗?”
鲁护法见他意动,忙道:“便在毕方城,如果所料不错,定然是在府衙大牢之中。”
袁正清点头道:“好吧,我们也正要赶去毕方城。不过我有言在先,这次只我出手,我这几个徒弟必须置身事外,以后我再也不问教中之事,你们也不必寻我了。”
“好!”鲁护法迟疑一下,还是一咬牙答应下来,“事不宜迟,这就动身。这几天风声紧,咱们辛苦点,别走大道了,”看了一眼施戴元和沙敦的一身打扮,“老黄,你去农家搞两套粗布衣衫给这两个小兄弟换上。咳,不要硬来,找人家买!”
老黄应声去了,过了一会,果然带了三四套衣衫回来,二人挑了合身的换上。
一行人往毕方城方向而去,鲁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