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,没想到她也会援手。”
杨晋道:“我也是颇为意外。”说着向岳凤枝一个抱拳,“我跟师姐诚恳道个歉。之前虽然事出有因,但总是我行为多有冒犯,师姐不计前嫌,以德报怨,教小弟好生感激。”
傅江婉笑道:“也不用太谢岳师姐,别人不了解她,我还不了解?岳师姐从来对杰出才俊愿意另眼看待,嘻嘻,杨师弟考比时大放异彩,岳师姐也就原谅你的小小过失了。”
岳凤枝嗔道:“江婉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其实傅家和关家在左乾上位以后,虽然自知理亏,但对左乾这一派势力无论如何也说不上有什么好感。
只是傅江婉心思多,知道目前左乾势大,傅家想保全一点家势仍有求于他,所以对岳凤枝仍是按以前那样相处,故意不显疏远,也是盼她念着旧情,能在左乾那说上几句好话。
但杨晋从她一番话里,也大概明白了过来:这个道理兴许说的不错,却不是因为我考比胜出,而是岳凤枝是见我居然能杀了邢伯昌,一是替她解了气,二是由此觉察我的超逸不凡,因“慕强”而对我生出了好感吧。唉,我已经竭力低调了,奈何实力摆在这,逃不过群众雪亮的眼睛。
关晚琳关切问道:“杨师弟,你胳膊上怎么样?”
杨晋道:“倒还好,就是又痛又麻,手臂不听使唤了。”
傅江婉道:“可惜我也没带解药。”
袁正清目视前方,道:“无妨,待会我运功帮他逼出来。这次真是多谢几位师侄女了。”
岳凤枝道:“袁长老客气了,您这些年公正无私,不贪不贿,我向来是钦佩的。以后你们不知如何打算?还要回到你们教中,跟朝廷对抗吗?”
杨晋听她问到这个,也是凝心静听。
袁正清道:“其实我已退教了。以后带着家人徒弟,远离云州,换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安安静静过日子吧。”语气里似乎饱含沧桑。
杨晋突然心中一黯,想到了覃韵,离了云州也不知何时再能见她。
岳凤枝道:“袁长老一身本领,三位弟子也都是翘楚之才,难道不欲修得更高玄功,成就一番事业?”
袁正清一笑,只是笑声里多了叹息,道:“年轻时大家都是这般想法,后来多经世事,饱历挫折,慢慢也便磨没了锐气,如今只觉能安安稳稳过完一辈子也知足了。等以后弟子们成材了,他们要出去闯,我自也不拦着。”
袁正清见后方的确无人跟来,便掉转舟头,往镇子方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