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说的甜言蜜语,你也不必太当真嘛...”
他们这几句话含义好不丰富,围观众人已然炸了锅了。
傅容月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,伸手指着傅江婉,道:“江婉,你...你...竟然和他...?”
后排已有人低声私议起来:
“那个时候,是什么时候?”
“她说‘再不碰’,这个‘碰’怎么讲?”
不少年轻弟子站在长老身侧,不敢交头接耳,也是互相对视,有的脸上惊妒交迸,有的抿嘴忍笑,有的扬眉挑目,露出一个“你懂的”眼神。
更有那惯会淫思邪念的,已经在自行脑补起了画面:月黑风高夜里,姓杨的和师姐们秉烛苦练,怎么左一招贵人吹「箫」,怎么右一式双「峰」夹流......
谭真大呼过瘾,心道:“杨师兄啊杨师兄,你自然不知道,新掌门今日刚归门,便立即召见了柳长老,说宣教大业事关门本,乃是重之又重的头等大事。柳长老便趁机把你当初出的那个‘报分两刊’主意说了出来,前掌门不予理会,新掌门却大加赞赏,立即吩咐新设立《雷云朝报》一刊,令各房各堂必须每日订购。”
“本来冲着你这份功劳,我们宣教房非得感激你一番不可,可你偏偏是个反贼,好吧好吧,这篇“多情淫贼之三人行”便作为我《采风见闻》的第一篇连稿,算是我对你的送别了。”
袁正清则看着三个年轻人在这做戏,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不由感叹:如今的年轻人,也太年轻胡闹了些。
但眼前这个状况,他实在也没有经验,只好默不作声,任着杨晋三人“胡来”。
只听关晚琳“醋意大发”质问:“有了我你还不知足,你说,她哪里比我强!”
杨晋重重“唉”了一声,道:“自然不如你。男人嘛...吃惯了精米,有时也尝尝粗粮。”
话音刚落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杨晋已结实挨了傅江婉一个耳光。
傅江婉立即低声道:“对不住了,这是做戏!”提声骂道:“你个挨千刀的,居然还向着她?看我不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!”
杨晋捂着火辣辣的脸庞,心叫:“痛死我了!傅师姐你这一巴掌真的只是做戏,绝未掺杂任何个人情绪吗?看你的样子,分明是为了一句‘粗粮’而公报私仇。”
关晚琳叫道:“你敢打他?我杀了你!”提剑就对准了傅江婉。
杨晋知道再不镇场,这戏可演脱了,大喝一声:“都他妈给老子住手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