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于砚颜色稍霁:“这话倒也不错。所以你们是自行采买药材炭石?这些年能一直偷运进药房,倒也厉害。”
袁正清道:“那也不是。是制药流程里有一处漏洞,不易为人察觉而已。”
于砚忙问:“什么漏洞?”
袁正清道:“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稀奇...”
药房众人听他要揭晓秘密,一个个屏息凝神,竖耳静听。
“...药草灵芝每次炼药前要先择出烂枝枯叶,盛浆露的瓶瓶罐罐也须在用前洗净。其实这些烂叶枯枝上,也不是处处枯烂,把好的地方剪下来,仍可炼药,瓶罐的洗漱水里,也有不少浆露残留,只要蒸出水去,一样可用。炭火一项,按药房规矩则是为防火性不足,求个稳健,向来是每次皆会稍稍过量添入。”
“拙荆生性节俭,不喜浪费,便带着两个徒儿,这么东省一点西省一点,每一炉里都能多凑出两三颗丹药的量。本来那些枯枝烂叶之类都是胡乱堆在一处,拿去卖给佃户喂牛肥田,也卖不了几个钱,你之前一直交给老冯头打理,后来老冯头病死了,拙荆接过了这事,你自然察觉不出。”
“何况炼出的丹药低价卖给黄元教后,这钱我们并未收入私囊,而是混在售废所得里,交回了药房。你以前看到这一项居然收入增多,还大骂老冯头不老实,这点小钱也要来贪,不过念在他死了的份上才不追究,你忘了吗?”
于家众人恍然大悟,一件叫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奇案,原来竟是这么个简单的手法。
于城叫道:“我白天说什么来?早看出这姓袁的师徒有问题!”
杨晋肚里骂娘:“于城解题过程全错,竟偏偏蒙对了答案,这他妈找谁说理去?若非如此,今夜我们已经下山去了。”
于砚在药房待了一辈子,一听他讲,便有九分信了。同时也立即想起,当初确然有老冯头那回事,只不过时隔多年,自己早给忘了。
杨晋突然道:“师父,据您老所知,药房这么多年来,一直这么制药?”
袁正清一怔,马上明白他这话用意,说道:“不错,几百年传下的老规矩。”
杨晋道:“原来是几百年的老规矩了!”他把“几百年”三字说的尤为响亮,跟着道:“我师傅师娘没占门内丝毫便宜,反而给药房增了收,那我倒要问问了,于长老,你带着这么多人追我们,是什么说法?”
杨晋知道于砚追查丹药一事,最大「痛点」不是什么揪出内鬼反贼,而是将自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