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是有考量在内。”
三人也参详不透,吃过晚饭便即睡下。
杨晋刚睡着,梦里似乎又见到了覃韵,迷迷糊糊间忽听房外有轻轻的脚步声,他玄功日深,听觉也愈发敏锐,陡然惊醒,一下坐起。
但听脚步声来到窗下停住,一个男子声音叫道:“杨师弟!”竟是戴施元的声音。
杨晋奇道:“大师兄怎么了?”
戴施元低声道:“你快叫醒沙师弟,师父叫咱们出去一趟,只带细软和兵刃,别的不拿。”
杨晋奇怪,深夜这是要去哪?但也没再多问,抓紧推醒沙敦,穿好衣服,拿好兵刃,跟着戴施元悄步离去。
来到厅中,果见师父已经等候在此。
袁正清一见他们,神情凝重,马上低声道:“此时不及细讲,雷云山不能待了,咱们悄悄出谷再说,切莫惊动旁人。”
三人都是大吃一惊,不懂师父此言何意。袁正清不再多言,便领着三人来到后院,他打个手势,一跃翻过墙去,杨晋虽然纳闷为何有门不走,还是紧紧跟上。
此时月色昏暗,谷中人众大多已经歇息,静悄悄夜空中除了虫鸣,只有偶尔的几下夜枭啼声。
四人没走出多远,忽听前面传来了脚步声,袁正清身形一顿,正好旁边有几棵桃树,他伸手一指,几人会意,快速躲到了桃树上。
四人屏息凝气,听得脚步声渐近,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也传入耳中:“于师兄,今日咱们不是查过了吗,药房的破境丹一颗未少,咱们还来这做什么?依我看,多半是门内有人把配发给他的丹药,拿去私卖给黄元教众了。”听声音正是成浩田。
另一个声音道:“当然不会。这些新药还未配发,怎么会有人拿去私卖。”却是于城的声音。
杨晋听出是这二人,心想:原来是为了黄元教众身上搜出丹药一事。这事多半是左乾安排。
二人走到袁正清藏身的树下,却停了下来。
听成浩田道:“管他配发不配发,反正药房没少,不正好吗?”
于城道:“但那官儿拿来的丹药又的的确确是药房新炼的药,你知不知道,我七叔在最近这一批药里才重调了龙涎浆的配比,所以新药的色泽气味跟原来略有不同。就算有人偷了咱们的方子,意欲栽赃嫁祸,他也偷不到这个新方子,毕竟新方只是口述,还没落到纸面。”
杨晋听着也是好奇:左乾难道在药房也有内应?连最新的方子也搞到手了。
成浩田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