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战杨晋用的是右手剑,当时见他功力低微,剑法明明不足为惧,哪知他左手使剑,纯熟固然更胜右手,迅捷更是远远过之,本来他一个雷云弟子剑法却非雷云路数,颇出意外,但也只有小观,谁知剑招一快,他剑势上的凌厉之意猛然激增,威力比上一战大涨何止倍蓰。
邢伯昌使出浑身解数,竭力招架,他知道自己但凡只要得一丝空隙,不论点出一指,抑或拍出一掌,浑厚玄力必能将这小子击个半死。
可自己上来便即负伤,又在洞内无法纵身避跃,而对方剑法实在精妙,一柄长剑化作数十道光影,剑尖始终不离自己要害三寸之处,自己虽有双手,对上他一柄长剑,却全然腾不出手对他攻上一招,甚至连一句喝骂也叫不出来。
杨晋见过他两番动手,知道邢伯昌最喜游离远斗,之所以选中这猿洞与之一决生死,便是防他凭着玄力远纵,得脱自己剑法笼罩,抑且洞内方寸之地,也更适于发挥出拈花步闪转腾挪的妙用。
更知须在落英剑风行阵法的玄力耗尽之前,致其死命,是以太衍剑意全不吝惜,各种精妙招数随想随用,恣意挥洒。
杨晋占了先机,又占地利,饶是他凭借落英剑只可勉强使出太衍剑意的一二分威力,却已非邢伯昌所能抵敌,渐渐地一点点鲜血从他剑幕之中不断溅射出来,洞里仿佛滴起了小雨一般。
覃韵已经站起,背靠洞中最内里的石壁,妙目紧紧盯着二人激斗。
她见杨晋长剑来去纵横,变幻无方,每一招都是批亢捣虚,攻敌之不得不救,而又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,避过与对方指掌相触,同时巧妙转为下一招的连环进击,分明是极高明的剑术造诣,不由得张口结舌:“他的剑法...怎能一精至斯?只怕连我...连我都不能...”
邢伯昌慢慢被杨晋逼到大石和洞壁的夹角,几乎全无闪转余地,身上剑伤亦愈来愈多,好几次他手臂都已抬起,只需手腕一转,玄水指的无形劲气便可射出,却总是给杨晋长剑硬生生逼回。
他此刻全身鼓满劲力,伤口为玄力所逼,鲜血不绝涌出,知道再耽搁下去,一旦失血过多,再也挡不住这凌厉无匹的剑法,一咬牙,猛喝一声:“呔!”
他双手齐出,左指点向杨晋长剑,右手却击向了杨晋胸口。
杨晋长剑一转,已轻巧越过他左指,直奔他丹田而来。邢伯昌右手若不来拍长剑,便立有穿腹之厄、命丧之忧。
谁知邢伯昌右手竟然全不救援,一半玄力布于小腹,一半玄力运到右掌,猛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