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潜能的奇术,可令内息加速涌动,便似静静东去的江河中,突然洪涛漫天,浊浪排空,本来三五招也挥发不完的玄力,在一二招内骤然汹涌而出,因而威势惊人。
他细细回忆那美人最后几招,便似是用了这等玄术。
所谓骤雨不终朝,但凡这等技艺,必难持久,而且过后多半便会虚脱。
想通此节,他检查伤势,两处外伤未及筋骨,都不算什么,这一掌的内伤虽隐隐作痛,也已无大碍,此时经脉既通,该当抓紧去寻那美人才是,可不能叫她再次走脱。
他回到交手之处,细细寻着被踩断的树枝枯叶,查看蛛丝马迹。当时不少长毛猿在场,痕迹凌乱,邢伯昌费了好一番功夫,却始终只见去往猿窝的痕迹。
他心道:“莫非二人防着我这招,专门上树而行,地上不留痕迹?”他又跳到树上,开始查勘。
忽然一声厉啸如洪涛滚雷,携滔天之势,轰然冲过,所有林木花草齐齐一摇,邢伯昌猝不及防,腿上一抖,耳中一嗡,险些掉下树来。
他一听便知这是左乾的啸声,除了他也无人能有此神功,料得这是跟对头交上手了。
他心中踌躇是否去前去相帮,迟疑了一阵,自言自语:“他妈的,连左大哥都拾掇不来的话,我去了也是白去。”最终还是一咬牙不去理会。
他四周树上不断探查,始终不得线索,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
他情急无法,便上了那山丘之顶了望查看。猿王山洞正在这山丘之下,他一眼便望到了猿王蹲在洞口,两只眼睛却望着洞里,突然脑中划过一道光:“啊哟,莫非他们是进了猿窝!”
跟着便觉这个怀疑十分合理:“好不狡诈的家伙,竟然躲在了眼皮子底下。倒叫我意想不到!”
正要飞身而下,突然想起前两次都被长毛畜生搅扰计划,心想这次不急蛮干,先把这些畜生引开。
他掠至湖边,先抓了一只小猿,故意引得众猿来追,然后故意左右兜了几下,将那猿王也吸引过来。他扯了根树藤,将众猿向一旁引去,然后将小猿绑了,高挂在一根树枝上。
然后他飞身上树,脚在树端连点,借着树冠遮蔽,飞掠回了山洞洞口,留下众猿在树下望着小猿嗷嗷呼叫。
他在洞口前站定脚步,记起上次贸然进洞被毒针扎伤,心想这次一定不能重蹈覆辙,见洞口有些断枝,便捡了一根在手,慢慢进洞而去。
他内息全力运转,细心留意洞内动静,同时手上树枝贴地轻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