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愈发熟练起来。
练了小半个时辰,杨晋又觉腹中饥饿,心想且去找点吃的,然后便将覃师姐送回紫鸢谷,自己再回门内找师父,至于左乾和三家算账夺权的大事,自己也掺和不起,听师傅师娘安排便是了。
他一个晃身,冲出母猿包围,返回洞中,那母猿们看来是平日里便知规矩,虽见猿王已在洞外,却也不敢追进“禁地”抓男人。
杨晋跟覃韵说了一声,便拿着长剑奔出洞外,一会上树一会下地,兜了个圈将众母猿甩开,在林间寻觅起浆果甜枣来。
正低头寻觅着,忽听背后似有声音,他回头瞧去,这一瞧之下,身子猛然一震,险些站立不住。
只见一人身穿葛布长衫,站在身后,神色阴冷盯着自己,正是邢伯昌!
杨晋心中大震,呆了一下,脑中才回过神来,开口道:“呃...邢前辈好。”
邢伯昌扫量他一眼,道:“你认得我?你是谁?”
那夜杨晋曾在众人面前被左乾一把抓在手中,邢伯昌却并未留意他的长相。
杨晋心想此处离山洞不远,千万不能让他发觉覃韵行踪,幸好这邢伯昌来了山洞两次,都未发现自己,这时故意大声道:“我是雷云派的杨晋,现已听刘莽师兄调遣。这不是早上出来寻觅点野味,供您和诸前辈享用嘛?”
他也不知这声音能不能为覃韵听到,令她可以早做躲避。就算她听不到,众猿能被吸引过来,胡乱冲撞一通也是不错。
邢伯昌目光一冷,道:“哦?”
杨晋见他神情不善,也不知是自己高声说话惹他怀疑,还是话中有什么漏洞被他发觉,道:“正是。本次大事,全赖前辈和诸位长辈出力,弟子能尽些孝心,也是大感荣幸。”
邢伯昌冷哼一声,道:“小嘴倒是挺甜。”忽然一个欺身,伸手往杨晋腕上抓来。
杨晋第一个反应便是要用出扑蝶手闪躲,但心念电转,倘若自己用出紫鸢谷功夫,只怕更惹怀疑,何况自己这点修为,初学乍练如何又能是邢伯昌的对手?
是以生生忍住,任他一把捏住自己脉门。
只听邢伯昌冷冷道:“五更时咱们便已吃完了饭,专候雷云派众幺麽小丑到来,你小子还找的哪门子野味?”
杨晋一听,暗暗叫苦,自己昨夜在洞口守着,又怎知他营地今日情状,本来还想胡说八道一通,骗得邢伯昌远离此处,哪知道竟然一上来便露了马脚。
杨晋装个笑脸,道:“万事瞒不过您的眼

